“用个假名字。这是毫无疑问的，”范·伯说。“他买卡车时就是这么的。”

“从我听到的和读到的情况来看，”尼姆补充说“我们有理由推测阿香博预先就准备好了第二个隐藏，而且现在他就藏在那儿。我们知，他并不缺钱，所以他完全可以提前作好一切准备。”

“嗯，那笔迹有特吗？”

“成千上万的其他人都有这冲动，”范·伯说。“就这些吗？”

“箱还是的哩，”范·伯提醒大家说。“有人看到他步行离开那儿的。这么说，他不大可能跑远罗！”

大家显然到失望，接着敦补充说：“至少，不全记得”又勾起了大家的兴趣。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从那个小写的东西里，你可以看两件事情。第一，他完全象我们大家估计的那样虚荣，那样狂妄，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你看了那里面的混账话，你上就可以得到这样的印象——他有着一你可以称之为写作的冲动。”

财产保卫长思索了一下。“我可以说，有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啦，”敦说。“毫无问题。非常容易。”

尼姆笑了笑。“我怀疑电话公司不会把他的名字列电话号码簿。”

尼姆说：“照你这么说，这个圆圈内就住着大约一万二千人家和小企业，可能有三万人左右。”

敦似乎气了，于是，尼姆立即嘴说：“特斯，别小看那情报。每一个细节都有用。”

“好的。想法大概是这样：阿香博扔下那辆卡车的时候，十分慌张。所以，假定他是朝一个隐藏地跑去，他既不可能把卡车靠近那个地，但也不可能停得太远，至多一英里半。因此，如果你以卡车为圆心，那么就有一个半径一英里半的圆周。”

“好的，”尼姆说。“我们接着谈谈北堡，那辆‘防火服务公司’的卡车就是在那儿发现的。”

“如果我还记得中学几何的话，”奥布赖恩思索着“圆的面积等于圆周率π乘上半径的平方。”他穿过房间走到一张小书桌跟前，拿起一架电计算。过了一会儿，他宣布说：“那个圆的面积是七平方英里多一。”

“嗯。”奥布赖恩抚着下，不知不觉地陷了沉思。他对其他三个人打了个手势。“继续谈下去，我的想法不成熟，还没考虑好哩。”

“跟我们说说，哈里，”奥斯卡·奥布赖恩说“那本日记里的笔迹，你还有印象吗？”

“我知那块地盘可不小，”奥布赖恩说。“在那儿寻找阿香博犹如海底捞针。不过，我们可以设法把他引来。我倒有个主意，提来供大家讨论。”

“至于那张卡车登记证，”敦说“已经查对过了，没名堂。”

“哪一方面？”

“可能不远，”哈里·敦说。“不过，整个北堡地区人稠密。警察象篦发似的搜遍整个地区，还是一无所获。如果有人想在这个城市找个隐藏的地方，那儿倒是块好地方。”

“我相信警方已经作了估计，”敦说。“不过，当然罗，这仅仅是猜测而已。”

“我的意思是，”法律总顾问说“如果你从日记的笔迹取个样，然后从另一个地方又取来一个，把两个笔迹行对比，是否很容易地就可以看来它们是同一个人写的呢？”

尼姆、敦和范·伯都仔细地听着。他们知，正是这位律师的主意导致了前几次讨论的结论。

“对啦。”

大家摸不着脑，都一言不发。然后，范·伯问：“问些什么问题呢？”

“哦，当然是有关电力的罗——问些能引起阿香博兴趣的问题

“哈里，”奥布赖恩问“有没有人估计过阿香博躲藏的那个地区的范围？换句话说，假使你在地图上划个圆圈，并说‘那个家伙可能躲在那一带某个地方’，那么，这个圆圈该有多大呢？”

“告诉我们吧，”尼姆促他。

奥布赖恩接着说：“哈里说阿香博有写作的冲动。和我们手掌握的有关那个家伙的其它情报放在一起，这一表明他是个有表现癖的人，即使在很小的方面，他都经常‘发表意见’。因此，我想，如果我们在那七平方英里的范围内公开散发一征求意见表——我是指一提一连串供人们回答的问题的表格——我们的那位老兄很可能忍不住也要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