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喜当学生的老师是前者，

但秀气女伤心时大笑的样实在很诡异，我只好说：

她们写来的信，我没留着，连怎么不见的都不晓得。

这期间或许受了伤，可能也不小心伤了人。

我曾在联谊完后鼓起勇气打电话约一个女孩吃饭或看电影，

邮票。

但无论我怎么，女孩们却都不为所动。

不曾被教导该如何跟异相，于是只能摸索着前。

最终都没能见面。

还是心里受寒？

有次我们在街上散步时，文静女突然停下脚步，眶泛红。

久而久之，写信的兴致淡了，就断了来往。

有些东西有生命，却没情；有些东西有情，却没生命。

我继续念研究所，虽然课业较重，但还是有跟女孩的联谊活动。

自从她离开以后，这些年来我常有这近乎无意识的动作。

只要我一看到这些文字，就能清晰记得当时的每一天、每一件事，

我觉得跟这样的女孩在一起，压力太大了，于是没多久就断了。

我觉得我似乎变笨了，反应也慢了，因为很少用脑。

文静女却突然下泪。

联谊结束后便想采取行动。

每段跟女孩的短暂故事结束后，我总会想起她。

但不我跟哪个笔友通信，我们都会大方谈论“见面”这话题。

研究所毕业后去当兵，那时研究所毕业生当的是少尉排长。

只可惜她们跟我都不在同一座城市，可能是因为懒或是少了冲动，

秀气女快乐时哭、生气时哭、动时哭、无聊时哭，伤心时却不哭。

对方回答：“真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你虽然是个好人，但我们不适合。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你怎么了？』我问。

不是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甚至更久以后，

记得那天我回家后，把她送我的那张温测试卡贴住额。

也曾经写信给一个在联谊中跟我还算谈得来的女孩，对方回信说：

但以往都会浮现绿的笑容图样，这次却是橘的愁眉苦脸。

那40张影印纸则是后者。

第一个女孩话不多，外表很文静，但似乎有些多愁善。

秀气女说完后，又是一阵大笑。

大学毕业时，已是1990年代初期。

这40张纸虽然只是文字的影印本，但其实也是记忆的影印本。

在研究所的联谊活动中，我先后认识了两位女孩。

“是天！”文静女回答“是天让我泪。”

然后我会庆幸我与她从来没有在一起，自然也不存在失去的问题。

大学时的联谊活动去过好几次，每当认识很不错的女孩，

『拜托你还是哭吧。』

不知这是因为着凉？

虽然跟秀气女分开是好事，但听到女孩主动这么说，还是会难过。

『你又怎么了？』我问。

换句话说，联谊完后，故事就结束了，连名字也没留在记忆中。

第二个女孩长得很秀气，但个实在是有些虚无缥缈。

服役期间的生活很简单也很苦闷，听命令就是，不要去想合不合理。

“你不觉得今天太的颜，很令人伤吗？”文静女回答。

和每一份动。

然后我会拿那40张影印纸，细细回忆以前的滴。

有时睡不着，我会偷偷拿那40张纸，逐字阅读上面的文字。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也常幻想如果是她，故事应该可以有满结局。

她们还差成了我的女朋友。

有人说最好的男人让女人冲动；次一等的让她们心动；

只有当夜躺在床上不小心想起她时，我才会用到脑。

我没有被人抛弃的经验，只能试着去会并安。

伤心时反而会大笑。

一般的男人让女人动。

另一次则是在郊外踏青，空气清新，凉风徐徐，景优。

可能因为我是个温和的排长，排里常有弟兄跟我哭诉女友变了心。

可能是年纪稍长，比较懂得跟异相；也可能是运气变好了，

记得我跟她通纸条时，见面这话题都会被巧妙回避。

可能也因为如此，这段期间我梦见她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