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仲的话有太多的表演成分。司法局俩主官耷拉脑袋；文战面如常；梁增云冷笑不止；秦为民暗地为文战担心；徐侃捂着下无打采，貌似很痛苦；只有吴正洪正襟危坐，合着摆的惋惜和惭愧。

众人坐定，会议开始，张鸿飞识趣地退，把记录任务留给杨其浩。

庞仲借机观察众人，缓缓语气：“当然，我不是责备文战同志。文战同志的能力有皆碑，组织上和上级党委都是认可的。虽然事时我不在家，但作为白石县一把书记，该负的责任我还是要负的。下面大家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情况基本上我已经了解，现在重要的是善后。”庞仲不了，直接挥手打断。

吴正洪无奈，咳一声问：“庞书记，您刚回来，要不我先给您介绍介绍情况？”

“一个溜须拍的卑鄙小人，枉我这么信任你，还不如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庞仲目的没达成，暗暗臭骂吴正洪。

“哦，好。”秦为民把刚沾到嘴边的茶杯放回，摘下老镜慢慢了起来，这是他重大发言前的习惯。

文战仍一脉平静，象个无关者；梁增云冷笑连连，讥讽之意溢于言表；再看两位司法局领导，脑袋低得都快钻桌底下了，活脱脱两只待宰的可怜小。

庞仲越看越气，直接名：“老秦，你是主司法的副书记，你说说。”

“哦。”吴正洪讨个没趣，低不吭声了。讨好庞仲，不等于想得罪文战，何况两家事监狱，底盘厂教导员是庞仲外甥；轻工厂教导员是文战一手提，而且预警又袭警的李都平又是文战前准女婿，他能说什么？

庞仲忽然停下，激动地动动嘴，指着自己的脸：“同志们，了这么大事，我这个县委书记无颜见人哪！”

庞仲又一阵厌恶。秦为民民办教师，后教育局，一步步当上副书记，明年就该退休。这倒罢了，秦为民生活简朴，一付老镜很多年，成天穿一老旧的中山装，怎么看都是个民办小学的教导主任。

“一个完完全全的泥，竟坐县常委会了！当初怎没给粉笔灰淹死？”庞仲低喝着茶，神瞟着秦为民，极度厌恶的同时，又开始疯狂鄙视。

庞仲环顾一圈，沉重地开了：“多余的话我不说了，这次沉痛的教训，是县委的耻辱，是白石县老百姓的灾难！一年了，我们辛辛苦苦奋斗一年，各方面都大有起，可哪想这个时候…”庞仲无奈摇“大家都知，我去开会除汇报今年工作，还有件更重要的事，就是研究明年的地改市方案。长川地区初步议定改成三个市，我极力争取，想让白石县成为其中之一，事实上也大有希望，地委凌书记还亲表扬了我们，可偏偏…”

半晌无人说话，饱烟味的空气空自萦绕。庞仲不得已，向坐在自己右手的副书记吴正洪递个，示意他表态。

庞仲三言两语，把文战抬来，宣布会议讨论，明显是司昭之心，不仅司法局两位主官，其他几个常委都耷拉脑袋了。秦为民低茶叶；吴正洪不再正襟危坐；徐侃痛苦到半死不活；梁增云似嘲似笑，一付等看闹的表情；文战还是面平如，倒好象是局外人。

难免一番恭维和寒喧。战战兢兢的钱局长给庞仲上烟，沈协理员亲自为庞仲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