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了一气，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鲁之所以为鲁，就是因为有君，他不指望赵无恤太多，只希望他能继续保持国君的位置，若国君不幸遇难，太年幼，那鲁国就真的危险了。

孔笑：“善哉，从你去晋国开始，已经许久没为我驾车了。渊驾车缓慢而温和，路驾车暴躁而飞快，华驾车喜炫耀技艺，华而不实，迟驾车笨拙摇晃。唯独你，赐，你驾车四平八稳，我只望你日后若有机会宰执一国，也能如此…”

孔宽容地笑了笑：“赐，你是想随吾等前往曲阜么？”

“夫…我…”贡三拜稽首，哽咽不已。

力阻止了这个喜快意恩仇的轻侠弟。

ps：第二章在晚上(未完待续。)

士者，行已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

相比费邑，季氏和公山不狃火拼正酣的曲阜也是个危险重重的地方，他们就像是两只在瓷店肆里打斗的野兽，随时会毁掉整座城池，殃及到城的夫…

“夫，他！”路恨恨地看着贡，狠不能生其。

…

贡到了，他为主君立下大功，却是在挖掉师长基的前提下。

士者，言必信，行必果！

孔又能说什么呢？或许和少正卯死前的预言这样，在这一切开始之前，他已经预料到了失败，是他为迷茫的贡明前路，是他一挥宽袖，将贡从边赶离。

于是孔一行顺利地了城，城门未合，等待后续的赵氏兵卒内，如今只能指望赵无恤能信守诺言，平息这场动了。

贡了泪，重重地说：“唯！”

“是赐自行前来，赐不孝，此行一定要侍奉在夫边。”

贡已经打定了主意，他自问已经不负赵无恤的赏识之恩，却有负于夫的敦敦教导。若到了曲阜城下，迎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面孔而是锐利的箭矢，他会和路，和公良孺，和其他师兄弟一起，用躯挡在夫前！

在弟和臣两份之间，贡选择了臣。

他半月前回郓城与张孟谈商量好对策后火速赶往费邑，那可是一龙潭虎，他白衣素冠而，面临刀兵而不惧，因为那不值得恐惧。比起夫那失望却还勉励自己的神，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贡害怕，让他难以抉择的了。

颜回不惊，他轻声说：“前日，公山不狃、叔孙辄率领费邑人袭击鲁城，而季氏则刚从西面败退回来，仓促城迎战，大败，东门陷落，外郭在打斗，如今费邑人势大，已经控制了除西门外的整个外郭区，攻了内城。季氏害怕，便将国君从公里裹挟而，躲季氏的室，登上了季武之台，但那里也被费人团团包围了！”

他培养了贡，教他礼仪，教他言辞之辩，教他何为君，何为国士。

“国君何在？”一城，孔就拉着弟们的手，急切地问。

在政客和老师两份之间，他选择了老师。

赵无恤大军城，再开到季氏之还有一段时间，但孔却等不下去了。

然而事情还未坏到贡想象的地步，曲阜西门的确是由几位孔门弟在守备。孔升为大宗伯，又当了代相，他们也涨船，陆续得到了任命，城楼上有颜回，有曾，还有冉耕等人。本来因为季氏回归，孔却不见踪影，正闷闷不乐间，忽见孔安然归来，他们顿时大喜过望。

“汝等不要怪赐…他对我的是谁都比不上的，若我死了，最伤心的人，在坟墓前守孝最久的人，在诸侯间赞誉我的人，一定是他！”

贡在赵无恤势力里地位极，仅次于张孟谈，政事、外、财货都有涉及。而他先前去劝说费宰公山不狃，导致孔的堕四都之策功败垂成一事，孔丘和弟们也已经知晓…像路这样视贡为叛孔门的逆徒者不在少数。

虽然在鲁国的政事以失败告终，但用自己伟岸的，为心的弟铺就一条国士无双的路，孔却到了。

这是他欠他的。

仅此而已。

“是奉主君之命，还是你自发前来？”

看着又瘦了一圈的徒贡，孔也不知自己应该如何面对他。

他正了正衣冠，对众弟说：“我要去季氏之，我要去武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