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得来的如此自信，有时候，就连晚辈自己都觉得自己靠不住。再说了，晚辈接掌这锦衣卫也不过两年的时间，将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难不成葛大人会算命看相不成？”这番话有些冷嘲讽的意思，但是张凡还是这么说了来，他知葛守礼并不会在意这些的。

听到葛守礼这么说，张凡也就放心了下来。如今他所要担心的，就是张居正和冯宝两人会不会主动去找葛守礼的麻烦了。张居正或许不会，但是冯宝那里，可就不一定了。

说白了，这光禄寺就是专门掌膳的。不要小看，这里面的油可大了。担任着光禄寺卿之职，油也着实是不少。不过由于这些人跟政事之上，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挂钩，最多就是抓住了把柄之后，敲打一番，或者是免去职务，也就是了。

这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满朝百官们对于张凡的印象是大有改变。虽然说还不至于一下就觉得只要有张凡坐在锦衣卫的把椅上，以后就再也不会有冤假错案了，但是毕竟好了不少。

想明白了这一，张凡对于葛守礼又有了新的看法，他觉得葛守礼看人的光当真是准无比。虽然这么说，张凡觉得实在是有些太过自夸了，但是他对于葛守礼的看法不会改变。

“不。”摇了摇，葛守礼说“老夫也是读书人，明白天地君亲师的理。但是老夫并不会去信那些鬼神之说。老夫敢这么肯定你跟他们不一样，其实第一次老夫就明白了。”

不过这路王倒是不同，他平日里也并不是个会贪赃枉法的人。总之，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在朝中的官员们的心目中，碑一直是不错的。当他被抓之后，虽然众人都觉得是没什么希望了，但是他们还是上奏，给路王说了不少好话。

“不过…”葛守礼接着又说了两个字，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葛守礼这么一说，张凡那超凡的记忆力上就想起来了。不错，千年年初，张凡接掌了锦衣卫之后的第五天，就了一件事情。那天张凡接到王猛递过来的消息，说是卫中接到消息，光禄寺卿路王收受贿赂、中饱私之余，更是擅自将中的饮用度装自家袋。

“那…葛大人，以后…”张凡还有件事情想要继续向葛守礼确认“以后葛大人会不会对老师他…”

当然，像锦衣卫这地方，人自然是要抓的。不过抓了人之后，少不得是要将他净，别说是贪渎的钱要吐来，就连他自己的家财务也绝对不会放过的。然后人也不会就只是免职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好的还能有一条命去，不好的就直接死在里面了。不要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很草菅人命，这就是大明朝的特务机关。如今听起来很是可怕，可是在当时，这事情实在是太过平常了。

而正当众人都觉得无望了的时候，路王却是被锦衣卫放了来，不仅是毫发无伤，更是官复原职。

“第一次？”听到葛守礼这么说，张凡又一次迷惑了“葛大人所指的是什么？”

“老夫至今还记得，你接掌锦衣卫之后，所办的第一个案。”葛守礼说。

没有等张凡把话说完，葛守礼就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了。笑着摇了摇，葛守礼说：“这你放心，老夫既然这个时候想到了顾全大局，就不会半途而废。以后倘若张居正了什么错事，老夫依然会站来说不。但是倘若他所说的事情是对的，老夫也会站来同意他。”

看着葛守礼，张凡再一次迷惑了。

后来众人才知，是张凡去到隆庆面前说明了原委，有人诬告路王。隆庆听说了之后，亲自下旨，让路王官复原职。

毫发无伤，百官们自然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就算是锦衣卫，也不是只知抄着刑供的主，也有过偶尔的仁慈。但是官复原职，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要知，即便不是锦衣卫审案，倘若是冤枉了好人，也不会这么承认自己的过失，总是要找个什么理由说事，这样才好保存自己的颜面。

而葛守礼不同，他从那个时候就认识到，张凡是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张凡或许会被同化，但是心中绝对能够保留着那么一份心思。也是从那个时候，葛守礼就一直关注着张凡，这才有了后面，葛守礼会毫无征兆地站来为张凡说话。实际上，那是因为葛守礼已经认同了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