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躇不敢出手。
这时葛元良已从许飞琼口中得知严晓星救治他门下多人,他最钟爱许飞琼,不由对严晓星心存好感,伸手一拦道:“庞老师,大敌当前自相火拚,胜之不武,不胜为笑。”
话到中途,冷面秀士已自一掌“天风狂涛”推向严晓星而去,暗劲潮凛,不带半点风声。
严晓星比他还快,身影疾转如风,右掌“金剪斩梅”迅如电光石火切向冷面秀士腕脉说穴。
冷面秀士大感震凛,右掌飞撤。
严晓星鼻中冷哼一声,掌他“顺手推舟”切向冷面秀士左肋,变式奇快,掌飞玄奥异常。
冷面秀士料不到对方如此棘手,急切间竟无法拆解,除了硬接硬封外,并无他途,大喝一声,右掌疾伸迎向来掌而去。
双掌交击两人各自跃了开去。
葛元良呵呵大笑,拉着冷面秀士走向殿内道:“今晚双判必不能安照,留着点精神应付晚上强敌来袭吧。”
廖独一跃上前,道:“老弟你受伤了么?”
严晓星摇首疮还伤不了在下。”
说时发现许飞琼眼内满含焦急之色,不禁微微一笑,两臂微振,潜龙升开拔起,道:“在下探望贼人动静,去去就来。”
语音未落,人已穿空飞出庙墙外疾杳。
许飞琼亦腾身而起,迅如流星电奔进去。
严晓星落在崖沿,目光凝视崖下罗秉浩堡寨,眼帘中幻出一片紫霞山庄情景,满怀悲沧,不禁泛出身如断梗飘萍之感,热满盈眶,喃喃自语道:“此仇不揭,何为人子。”
他心中升起一股猛烈怒火,意欲闯入堡寨,手刃双判,方消心头之恨。
但鄷都双判是主凶么,如不是主凶,反予真正凶手警惕,跳望堡寨刁斗森严,恐不易得手,心头怒火渐渐冷了下来,微微叹息一声,眼前又浮出许飞琼倩影,回忆在大名数月,日夕与许飞琼亲宾,几近两小无猜,不禁低吟道:
“来时霞邑衣香润,
彩绦垂髻。
卷廉还喜月相亲,
把酒与花相返。
西去阳关休问,
未歌先恨。
玉峰山下水长流。
流水尽情无尽。”
忽闻耳旁软语轻声道:“星哥,你恨什么?”
严晓星鼻中嗅得一丝兰麝幽香袭鼻,知许飞琼暗暗随来,旋面笑道:“琼妹轻功精湛,愚兄丝毫无觉,令人钦佩。”
许飞琼嗔道:“你心有旁鹜,自然未曾察觉,你还未答小妹之言。”
严晓星道:“愚兄是在怀疑琼妹。”
许飞琼靥泛红霞,娇羞道:“你在胡说什么?”
严晓星道:“愚兄是说实话,满怀厌恨,恨无端在大名分手,又恨身在江湖,不由自己。”
许飞琼道:“你我相逢难道不欢喜么?”
严晓星望了许飞琼一眼,叹息一声道:“咫尺天涯何喜之有?”
许飞琼道:“是否欲小妹朝夕与共?”
忽听随来一声轻微冷笑道:“好不要脸!”
一方山石啪的一声齐中分裂,一条身影冒起,哪知严晓星电射而至,右掌已按向肩头,只听闷嗥一声,那人坠地毙命。
许飞琼亦如身随形而至,阻拦不及,口中喊了一声道:“不好!”定睛望去,只见死者正是许飞琼同门师兄面目森冷静袍少年。
微风飒然,一条庞大如鸟的身影坠地,却是葛元良,望了死者一眼,怒道:“琼儿,你师兄因何而死?”
严晓星正欲挺身自承,许飞琼道:“遭了匪徒阴毒手法,徒儿与这位赵老师救援不及,被匪徒遁往崖下逃去,恩师你瞧师兄的伤痕就知。”
葛元良凝视死者肩头,但见一块掌大焦痕,撕破肩衣,皮肉焦黄糜烂,不禁皱眉道:“这是什么恶毒武功?”
许飞琼道:“风闻有一风火头砣,武功更甚于鄷都双判,恐师兄死于恶毒火器。”
葛元良怒形于色,颔首道:“琼儿说得不错,明日为师定要会会风火头砣。”
说着冷沉目光望了严晓星一眼,道:“琼儿,为师要问你一句话。”说时身形已自飘了开去。
许飞琼疾随跃去。
严晓星暗赞许许飞琼慧心灵思,否则自己不知如何解开这场纷怨,只见许飞琼与葛元良立在远处似在争论甚么,须臾许飞琼忽一鹤冲天飞起,穿空斜飞落入庙内。
许飞琼盈盈含笑走回,道:“恩师说小妹平日冷若冰霜,为何对你独加青睐,心疑不解。”
严晓星务必了一惊道:“琼妹向令师说明了愚兄真正来历?”
许飞琼摇首娇笑道:“小妹哪有如此愚蠢,幸亏恩师平日对小妹喜爱听信,说你是个诚实君子,人不可貌相,日后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