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是要普通还是战粮？”

“放心，那是不会的人，我煮的粥里面放足了料，这么一小碗，绝对撑不着你。”卫展眉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盛，然后着气，勺了一到嘴中。

“小郎君还会下厨？”

这院自带小厨房，虽然有“武者远庖厨”的说法，可卫展眉毕竟不是“武者”，他把厨房里的下人赶走，只留了一个烧火的，然后再将小瞳支使得转转团，各各样的料被他在一起，虽然都是些常见的战粮料，但他的菜与烹煮方式，却是小瞳从未见到过的。

“小郎君在厨房里也是把好手，当真是能者无所不能。”小瞳赞叹。

“婢吃过，味还不如普通米饭，想来婢是个无福之人呢。”小瞳吐着，有些欣羡地说。

小瞳放下碗，飞快地跑了去，卫展眉笑着摇了摇，他知小瞳去哪儿，这也是他的用意，不过现在继续填饱自己肚最为重要。

“怎么了，不好吃吗？”卫展眉觉得不可能。

不过他还是克制了自己，若是真了这动作，小瞳在陈家的境就会很艰难了，这还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不能害得她失去这个立足之地。

“婢也有？”小瞳又惊又喜。

战灵是用聚灵术生的粮，武者需要的能量太大，普通粮哪怕是类都无法完全供给，而战粮则不然。普通人吃战粮非常饱，哪怕是最低等的一阶战粮，一碗的效果也可以相当普通粮的三碗。如果不是战粮的产量远低于普通粮，那天下就不会存在饥馑了。以稀为贵，战粮产量低，普通人就很难享受得到。

在陈家吃过几餐后，卫展眉对伙实在不满意，他们的厨艺与菜在卫展眉看来都是对原料的浪费。

“小郎君没有武者元气，也能吃战粮？”这个好奇心过剩的小丫环瞪圆了睛。

过了会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卫展眉这时正准备盛第二碗，然后就看到陈筱涵走了来，小瞳笑眯眯地跟在后。

用陶罐煮的粥更是香，甚至胜过了菜肴，卫展眉盛了一小碗，然后推到小瞳面前：“这是你的。”

“这太多了，婢可吃不下，战粮比普通粮要撑人呢。”

小瞳抿嘴笑了起来，大大的睛在灯光下闪啊闪，卫展眉看得很喜，险些忍不住要拧一下她的脸。

“吃吧吃吧，我特意煮了不少。”

“有啊，不过你恐怕吃不了更多了。”卫展眉越发得到奇怪。

“还算可以吧，不过没试过用战粮来煮饭菜…”

那些能大大吃下战粮的人，可都是拥有武者份的，在这世上，武者是本，一个城市唯有依靠武者，才能防止城外荒野里各怪的侵袭，才能打通商路。所以，其余职业都是为武者特别是等级武者服务的，柘陵城中五大家族便是如此，赢家能够在五家中势力第一，靠的就是赢家世代相传的武技。

而且卫展眉的动作非常熟练，看起来是常这个的。

“福不福的没关系，完全是厨师平不行啊。”卫展眉轻声嘟哝。

“真可怜，没想到小郎君还…”少女的同情心立刻泛滥起来，她是陈家的家生，虽然是丫环，却从来没有亏待，重的活儿都没过，就连小人家的闺女也未必有她过得舒服。

“我饿了，吩咐厨房给我些饭来，菜就随意吧。”

“哪有那么神奇，不过是生活所迫，若不自己动手，就只能吃那些难吃至极的东西了。”卫展眉哈哈笑了起来：“若是你也六岁起便要烧饭烧菜给两个人吃，你也会这般熟悉的。”

“啊…太好吃了，还有没有？”小瞳叫了起来。

“战粮…算了，我自己去吧，厨房里的人除了浪费粮外，没有别的本领。”

“把粥端过来…当心着。”卫展眉吩咐。

这一粥在嘴中，她睛就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成痴呆状，甚至连咀嚼都忘记了。

“少少吃一些，没有关系，你也可以吃啊。”

“好了好了，第一个菜快好了，我都饿得受不了…”卫展眉打断了她的话，将锅里焖着的菜盛起，一沁人的香味立刻传了来，即使肚中不饿，小瞳也不禁用力咽了一下。

“真的吗？”小瞳将信将疑，然后尝了一。

小丫环很是乖巧，让卫展眉非常喜。

好个忠心耿耿的小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