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酒…”卫政以为老人不肯说。

卫政只是看着老人的睛，恍然间好像回到了从前一般，早上起来去工作，晚上回来自己泡面，简单而愉悦，自己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背负起了这么多呢？

…

“喝本地酒喝惯了，对舶来品有些不习惯。”

“你我也算是相识相知一场，老叟还有一句话想要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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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政心虚的垂下去，从那些篮中取好酒“老人家，要喝酒不？”正要递给老人一瓶，老人家却是微微摇，走到墙边，轻轻一拍，那墙应声而开，满满一整排的都是酒坛。老人从石柜中取两坛酒来，递给卫政一坛。

老人提着酒坛站起，不再佝偻，有的只是大“你行事过于张扬刚，总是将另一面埋藏的太，总在心中哄骗自己这便是本，须知直刚易折，总要有一个世界让自己的心灵缓冲一下…”

“老人家请说。”

“我们不一样的！”

“是么？”卫政呵呵一笑，砸吧着嘴，似乎意犹未尽“这酒真好，怕是有上百年了吧？”

“其他人只有在受到酷刑之后才能享受这酒，你却是第一个笑着品酒的。”

卫政捧着酒坛，痴痴望了一会，才缓缓“酒便是酒，若是沾染了其他味，就算是再怎么好，也不能说这是酒了。”

老人狡猾一笑，解释“这监察院牢狱本就像个地窖，冷，酒在这里放着就像是被埋起来一般，再沾染上特有的血腥味，也就变成这番滋味了。”

“你的本质便是有不同的颜，就算是你再怎么想抹去，也不过是违逆本心而已…”

老人家看卫政想法，淡淡说“这些酒本来普通，我也没有刻意的埋藏，只是放在那边的石柜之中。”

“是么？”

这是卫政在监察院牢狱中的最后一晚，老人提着油灯，拿石柜中的酒坐到卫政的面前，幽幽叹“其实我们是一类人…”

卫政自然知他说的本地酒就是监察院的酒，他是好酒之人，自然想知这酒有何特，能让这老人家连碰都不碰外面的酒。轻轻掀开那封纸，细细一闻，只觉这酒香郁无比，可比极品佳酿。再提起酒坛品了一，只觉有从间遍全，一阵轻松悄悄袭来。

老人摇摇“我们的中都掺不得其他颜…”

卫政听老人的话，再往酒中一看，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油灯下这酒果然隐隐透血腥的红。这下酒虽然好，但他却不愿意再喝。那老人继续品着，见卫政不动，笑“这般纯正的红，真的会让你那样不可接受么？”

…

“十年？”要说这酒只有十年，以卫政品酒的能力，若不是这老人没有必要骗自己的话，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老人家你埋酒的地方怕是个宝地。”卫政中金光闪闪。

老说完之后，形又佝偻起来，蹒跚着提油灯而去，渺渺间再也看不到影。

“十年而已。”老人家淡淡的。

老人也不再劝，一老一少就这样隔着栅栏，一人品酒，一人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