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个羽林卫军官接二连三的几个问题，怎么全都是围绕着莫聪？他心思急转，心想：难是他们知了莫聪手不错的事情，要提莫聪当军官吗？嗯，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能遂了那小的愿。

前这个人却明明是个羽林卫军官。

这个羽林卫军官到底什么来？

“在那以后…在那以后莫聪就来到豹营了，我跟他切磋过一次刀法。”赵四回答。

…

“切磋之后，你觉得他的刀法怎么样？”那名羽林卫军官问。

“等一下！”那名负责发问的羽林卫军官喝：“今天所问的所有问题，包括叫你来问话这件事情本，都属于绝密。你要是敢在人前半个字去，小心你一家十七的脑袋。”

赵四一时间心如麻。

羽林卫也开始收集情报了吗？又或许，他们是事先让情报查了一下，然后才跑来盘问自己吗？

“当时他…他…我…”赵四支支吾吾了一会，又看了雷豹一，才着说：“当时我们上没钱，吃了午饭没办法结账，莫聪就拦在那不让我们走。我当时军务在着急赶路，就刀来想吓唬他一下。谁知他…他就踢起来一块石把我的刀断了，把我人也踢翻了。”

踢翻在地？”那名羽林卫军官见赵四还是遮遮掩掩地有所保留，语气当中顿时有些不耐烦。

想到这里，赵四便回答：“他当时就是那样愣愣脑地踢了一脚，也没什么招式。那块石打在我上，除了觉得力大，我也没什么觉。”

“他当时踢石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招式？那块石打在你上，你有什么觉？”那名羽林卫军官又问。

赵四如释重负地从椅上站起来，正要往外走。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贺鸣、徐虎、雷豹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另一个羽林卫军官则负责记录。

听着对方冷森森的话语，赵四顿时打了个寒颤。他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另外还有几个兄弟妹侄男侄女，一大家加起来共有十来人，分散居住在京城以及瑞国多个行省。赵四自己都要板着手指数一下才能算清楚他们一家到底有多少人，对方却张就说了“十七”这个数字，显然是事先就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

他战战兢兢地说了几句“绝对不敢”之类的保证的话，然后就站起逃命一般从营帐走去。看着外面的青天白日，赵四只觉得恍如隔世，后背都惊一层冷汗。

对方要是情报阎涛或者阎涛的某个手下，他也就不至于如此惊讶了。因为情报本来就是这个的，动用遍布天下的线收集各情报本来就是人家的项。

“哦，那么除了踢石那次，你还跟他过手吗？”那名羽林卫军官又追不舍地问。

自己这样一个微不足的小脚，值得耗费这么大的力气把家里有几人都查得这么清楚吗？

见对方竟然没有究吃了饭不给钱和随随便便刀砍人的问题，而是绕开这个话题直接问莫聪踢石的细节，赵四顿时一愣。

又问了几个问题，那名发问的羽林卫军官便停住话，负责记录那个羽林卫军官拿着记录本让赵四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就打发赵四去。

赵四又惊又惧。

“不怎么样，莫聪他本就不会刀法，连刀都不会拿。跟我切磋的时候完全就是在劈砍，没有一章法。”赵四不屑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