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早已过一切。

直至他陷一将死未死的状态，那是临近虚无的觉。

“我研究过很多生命，也研究过很多产生痛苦的方式。”

“第一百零二个单位，你又快要睡着了吗？你是谁？”

痛。

“现在你懂了吗？”

…

长久以来，那条迟迟无法掌握的伪真理法则，那条虚无中的伪真理法则，也在不知不觉地明悟于心。

她跪在地上，满脸激朝着林轻磕了三个，然后缓缓站起，一挥手，这个明亮宽敞的银白大厅的上方，顿时漂浮着一团又一团的淡蓝溶。

都很难。”

对于灵魂来说，只要修复了灵魂，痛苦是不会致命的。

痛。

黑发少女竖起一指“林轻，我在你的灵魂内受到了负面本源的气息痕迹，看来你以前应该收过负面本源吧？”

黑发少女眯着睛望着林轻半晌，摇一笑“算了，我也没什么兴趣。”

“我都没发现啊，炼狱之血竟然已经堆积这么多了。”

然而，林轻依然无法调动灵魂力量。

痛。

“地球上过去有些受尽折磨也不低的烈士，意志如钢铁，不过，即使是意志再的人，对于痛苦的忍耐都是有限的。”

“我是…我是…林…轻…”

“乖孩，继续吧？”

“它是我的力量合大量药剂形成的特殊药，你应该知，灵魂承受的痛苦如果超过极限，痛觉神经就会先崩溃吧？”

一次一次又一次。

“而炼狱之血，有三个作用，第一，自然就是刺激灵魂将灵魂逐渐粉碎的痛楚了，第二，这溶可以保护你的痛觉神经，稳定灵魂的构架，第三，那就是比生命之效果更的恢复能力，我掺杂了一分永恒之，你是很难死去的。”

无法死亡，无法休息。

“第二十五个单位，怎么变迟钝了？你还知你是谁吗？”

黑发少女的中满是骄傲的光芒“这炼狱之血会不断地重复粉碎与修复这个过程，直至永恒之消耗殆尽，才会停下来。”

“我…我是…林轻…”

“别害怕，这些年都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的玩，你是第一个承受一剂量单位炼狱之血的人，真的很谢你，林轻，谢谢你。”

黑发少女望着林轻微笑：“来吧，让我看看灵魂的极限在哪里吧？”

“那么，你对痛苦的忍耐力大概是五百到一千左右。”

“那淡蓝溶，我称之为炼狱之血。”

…

“假设地球人类对于痛苦的忍耐力是一。”

听说痛苦会麻木，可是这淡蓝溶带来的痛苦，却仿佛会累计一般，一次比一次更加痛苦，然而，却本无法崩溃。

“小轻…”

“很奇怪啊，负面本源造成的痛苦如果数字化，那恐怕需要上万的痛苦忍耐力才能承受下来，你是怎么承受住的？”

甚至于，他本无法生任何逃走的心思，真的好累，真的好疲惫，真的好想永远地沉睡过去，却被那痛苦一遍又一遍地刺激到清醒。

“再来说说你刚才受到那粉碎骨的痛苦吧。”

林轻浑剧烈地颤抖起来，呼也逐渐变得紊。

痛。

痛。

所以，无休无止。

忽然间，一双温柔纤细的手臂，从背后轻轻地拥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