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并未搭理他，只有老五冲其拱了拱手，那醉汉也不在意，一手抓着酒壶一手牵着那女向东去了。

“走走走，跟着爷爷有好日过。”醉汉拉着那女向台下走去。

“也对。”莫问闻声止步。

“是啊。”莫问忍笑意随回答，老五拐弯抹角意何为他非常清楚，他此时斟酌的是该不该用这方式为其买妻，买来的女多为破璧之，且存有二心，老五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想让老五如此将就。

“是的，这些人想必是晋国兵士，那些女当为官员家眷，其主家可能犯错失势，她们受到牵连才会被放边疆，而那些押解他们的士兵并未将其妥善安置，而是迁来此价货卖。”莫问皱眉说，此时女地位极其低下，只是男附属，故此晋国律例明确规定‘妇人不著枷不受刑’，妇人若是犯错，当由主家代为受过，故此这些人落此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受到了主家的牵连。

“不过也没白贵，那些女都是大，大家闺秀肯定比小门小懂事儿。”老五见势不妙，急忙调转话锋。

“哦，当老婆呀。”老五应了一声。

“老爷，咱们要去的地方离这儿还有多远？”老五行走之际不时转回望。

“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些晋军与胡人别无二致。”莫问转向东走去，先前他一直以为只有胡人才会尽坏事，到得晋国之后的所见所闻令他改变了这一想法，晋国的军队也好不到哪儿去。

“老爷，他买了那个女人回去什么？”老五冲莫问说。

“此女虽然不服教，却名门，十两还是值的。”卖主揪着那女的发了她的面孔，莫问一看陡然皱眉，此女先前可能多次遭受殴打，此时鼻目青，已无人形。

“老五，你看到那些黑衣男所穿的靴了吗？”莫问抬手前指。

众人见其样貌难看，且形同疯癫，皆无人肯买。莫问端详片刻，缓步走向木台。

“自然是当妻妾。”莫问随回答。

醉汉带着那女在众人的哄笑中穿过人群向南走来，见到站立街的莫问和老五之后嘻哈的抬手后指“你来的太晚，没剩下几个了，还不快快去买。”

“大门大的女人，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够可怜的。”老五说。

那醉汉闻言也不恼怒，抬手指着旁的女“改日让她告诉你。”

“钱二爷，那么多钱买个红破货，亏呀。”台下有人揶揄。

莫问终于忍不住笑了声“今天你喜哪个咱就买哪个。”

“老爷，你说咱们两个人开设药铺，会不会忙不过来？”老五腆脸说。

莫问回打量着那被买去的女，此女被买走之后并未挣扎哭闹，而是顺从的跟在醉汉旁边，没有半分勉。这一幕再度令他想起了林若尘，林若尘当日也没有反抗，由此保全了命，人在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什么事情都的来。

“老爷，你嘛去？”老五跟其后。

老五闻言连连，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片刻过后二人回到了西街，此时台上被卖的是一披散发的女，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里勒着嚼，此女于木台之上并不驯服，数次以去撞旁边的黑衣男，皆被对方反手打倒。

老五闻言踮脚望向木台“熟，好像是士兵穿的靴。”

“是啊，朝廷肯定不知他们把这些女人到这里来了，这些女人被卖到这里就再也回不去了，可怜哪。”老五附和。

“你说的有理，咱们的确需要个丫鬟。”莫问并未戳破老五，寻常人家的男到了这个年纪都该成亲了，老五从未隐瞒自己对女的好奇和渴求，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漫天要价，贵的奇，在境内买个丫鬟也就五两。”老五卖乖。

“你知个，宁要文官妻不要武官妾，读书人用过的女人里儿还有三分新哪。”壮汉骂。

莫问此时已然拐上了中间的街，正在环视左右寻找客栈，闻言无奈叹气，随即转向西走去。

“哦，赶快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你也好安心修炼，到时候杂事儿我来理，可惜小翠被胡人抓走了，没人给你洗衣补了。”老五说。

莫问闻言了，放和发充军是不同的，放只是让罪人离开家乡，这些女人本应有自由之，是这些押解她们的士兵将她们押到了这里。

“不会太远。”莫问随回答。

“若能得此烈女为妻，当是你莫大的福分，”莫问抬起右手喊声“我买了…”

“你能过的了外儿那七分旧吗？”那人再度揶揄。

，示意他将那女带走。

“老爷，我不喜这个。”老五跟上莫问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