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无所谓啊。”

秀儿脑里几乎成了一片空白，这两个人怎么跑来了？难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不然，他们怎么正好就在这时候上来了？她可不信有这么巧合的事！

她以为他会说“既是蒙人又是汉人”但他的回答是：“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个人，无所谓蒙人，无所谓汉人。”

叹气，抓，然后举手投降：“我服了，仙长，小的行太浅，还要再修炼五百年才能与仙长对话，小的…”秀儿的笑容凝固了，声音也自动消音。

“是，相爷。”

他们说话的说话，窝阔台和九夫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窝阔台喜得睛成了一条。九夫人则接着帖木儿的话说：“秀儿，跑来跑去多累呀，还是搬过来住吧。”

秀儿明白他的意思，叫他父亲认为自己现在是“自己人”不会在外面说话，他们俩就必须表现得亲密，于是秀儿乖乖地走到帖木儿边坐下，帖木儿端起茶几上的茶递给她说：“喝，天气这么，你又大老远地跑来，我叫你不要回去的嘛。”

秀儿听到他说起“汉人”时，从没说过“你们汉人”不禁问他：“其实你的长相完全是汉人，但你地血统地确是蒙汉混血，那你是把自己当成蒙人呢还是汉人呢？”

果然很有玄机，一听就是得人地答案，秀儿调侃：“幸好你没说，无所谓男人，无所谓女人，无所谓活人，无所谓死人。”

“九夫人，那怎么行？”秀儿急得不知怎么回话了。装装亲密还可以考虑，可是搬过来住？那算帖木儿的侍妾呢还是丫环呢？肯定不可能算他老婆就是了。这一上次她已经从帖木儿的话中听来了，窝阔台不过拿她当个引，抛砖引玉的那引。只要她诱引帖木儿破了戒，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以后，多的是蒙古贵族女被挑选来作为克列家诞育后代的工。

“当然要啦”窝阔台乐不可支地说“要陈师傅拿看家本事，好好一顿素菜上来。”

疚地看秀儿一：“不好意思，这些话你可能不听，蒙古人心目中地英雄，在汉人中只是杀人，像我父亲就是。”

“秀儿，你还跪在那里嘛，起来呀。”帖木儿走过来拉她。

她从地上爬起来，王掌柜战战兢兢地跑来问：“相爷，要不要准备您和夫人的晚饭？”

呆愣了半晌，她才颤抖着跪下去：“小的，小的一下没看到，不知相爷驾临，还请相爷恕罪。”天那，窝阔台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在门偷听多久了？

“我就说你会吓坏她的嘛，瞧你，一把年纪了，还喜跟孩开这玩笑。”这次冒来的是九夫人“我看他们说得太好玩了，忍不住就跑来了，哈哈。”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窝阔台丞相，但此刻的他，像一个老顽童。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帖木儿完全不近女，一心只想修，那时候窝阔台的愿望是，只要有个女人能打动他儿的铁石心就行了。哪怕是个女乞丐，只要能让帖木儿动凡心，然后怀上克列家的孩，他就可以让那女人登堂室，甚至明媒正娶都行。

可当真有那么一个女人现，窝阔台的想法又不同了。他开始嫌弃她的血统和，不仅是汉人，还是最低贱的戏。所以，他虽然很迎秀儿来四海楼扰他的，对他们俩的对话和暧昧表演都非常地兴趣，但他的注意力依然只在自己儿上，他喜看儿笑，喜他像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对女人表示怜惜和关怀。他在意的，只是跟秀儿相时的那个儿，那时候他不是该死的人，而只是一个男人。

帖木儿见秀儿还呆呆地站在那里，唤着她说：“秀儿，过来坐下，你搬了一天家，够累的了。”说的时候睛还朝旁边的座位睃了睃。

是的，她们也只是工，而秀儿自己，连工都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