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锋过后，两个人都停了下来息，此刻，双方都已可油尽灯枯的状态，我的恢复力也变得越来越迟钝，不过，比之冷面罗煞，那倒是上了N倍。

“你——！”冷面罗煞果然气急，手指着我想冲上来，很遗憾，现在我和她谁也没能力首先发起攻击，目前都在暗自运气疗伤。妈的，最好老气得你连伤都疗不成。

剑芒纵横，穿天贯日，无数的星在剑芒中被分割得支离破碎。

冷面罗煞似乎气急了，气得竟然在那里说不话来。

只要继续这样缠斗下去，就算我不能杀了她，也可以让她奄奄一息。那样的话，齐天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收拾她了，我纵使是真的挂了，那也是值得的。大不了，老就去冥界走一糟，说不定到了那里，还可以遇到自己曾经的老婆。十八年后，再演绎一幕轰轰烈烈的艳医传奇，那也不错。

“自然是年纪大的。”我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

“是吗？”我冷笑“那要看看你能不能办到？”话还没说完，我手上的光芒再次耀地亮起，冷面罗煞目光一滞，带着迷惑：“你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有什么可笑？”

看她气得要吐血的样，我的心里在暗暗发笑，同时内加速疗伤，只要我先比她一步恢复力，就可以将她彻底制服。

冷面罗煞冷哼“对付你，我现在的实力够了。”

“我怎么了，我说的难不是事实吗？你看看你，被我说中后连话都说不来了？啧啧啧啧，又老又丑，想当初肯定没人要，要不然也不用几千年的老女人。喂，还是老女吧。”我日，这话是老说来的吗，这么滴无耻。

经过这一折腾，基本上，上没什么玩意了，而我，本就衣服已经很破烂，现在除了内内衣外，也没什么玩意，有的，只是将整个染成了艳红的鲜血。

现在无论是我还是冷面罗煞，浑都是血，都是一个血人。

我“呸”了一下“就算老有机会我也不会说，你个老女人，你以为你很好看啊，放大街上都没人瞅一。”我这是在故意气她，气得她心志混，最后我就可以狠狠的砍死她。

冷面罗煞挥舞起长剑，黄的剑芒也汹涌，黄与金的光芒撞击在一起，在这漆黑的宇宙中，如同万朵金绽放，竟是那样的丽，可惜，这丽背后，却是两个人在生死相搏。

我继续笑“我在笑，我想，咱们这一战要是被说去，不知要笑死多少人，哈哈哈。”说着说着，我竟然放声大笑。

“你，你——。”

“哼。”我惨笑了一下，手握了握满是鲜血的剑柄“只可惜，你恢复得很糟糕。”

“说了怎么了，老女人，老女人。”不让老说老就偏说，最好把你气死，免得老动手。

“你没发觉你我们上的衣服吗？”

“好啊，你说有人要，那你说谁要你啊，吧你。老女人。”我继续贱笑着。

“你胡说八，当初老娘闭月羞，追我的人排成了数万人的长队，老娘会没人要吗？”

句老女人。”

很久，好象的确是过了很久，冷面罗煞放声大笑“哈哈哈。张小寒，老女人，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女人是老女人？”

冷面罗煞惨白着脸望向我“你，你笑什么？”她息得也很厉害，几乎说话都有些吃力。

“那么你

我知这是我的幻想，但是就这幻想，却让我想着想着，笑了。

冷面罗煞一看，随即冷哼：“这一战永远都不会有人知，你想说去，可惜你没机会。”

“小，恢复得还真不错。”冷面罗煞咬着牙，手握着她的宝剑有些微微颤抖，上面，已经现了丝丝的裂痕，弑神毕竟是弑神，不是她那破玩意真能对抗的。

我没有任何回答，回答的是汹涌而去的金剑芒。

“你，你，你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