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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替他报仇的时候,他是胸有成竹的。
因为,槐木精必然去拿印章,天雷必然会到来。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却是,我因此而失去了我的燕少…
我去掉了手套,双手合十,把印章握在手中,默默祷告了片刻。便拿着印章,把它递到了那团燕少的残魂之前。
我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看着空空如也的前方:“燕少,回来好吗?”
印章被燕少的残魂多包裹着,慢慢地,它好像在被什么力道牵扯着…我的手渐渐松开了,印章却是悬浮在半空之中,好像被什么力量把持着一般。
又隔了好一会儿,我的双眼,慢慢能看到眼前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出现。
我低头,看到印章被一只透明的手握在其中。
奇迹出现了…
印章的存留的,燕少生前的精气元魂,竟然一点一滴地,和燕少的残魂融合,继而,重新勾勒除了燕少的线条。
那一刻,我的泪腺是崩溃的…
我几乎忍不住,就要紧紧抱住他。
可是我不敢,我害怕我一伸手,他又会消失。
我只是看着眼前逐渐清晰的脸庞,那挺直的鼻梁,那温润的唇,那流光溢彩的眼眸…我捂着嘴,连哭泣都不敢,生怕我的呼吸声太大,会把我的燕少吹走。
燕少一只手握着他的印章,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捂着嘴的手拿开了。
然后,他低下头来…
他的唇碰到了我的唇,是真实的触感,有温度的触感。
我主动地迎合他的轻咬和吮吻,迎合他纠缠的舌尖,迎合他愈来愈强烈的呼吸。我抱住了他的脖子,挂到了他的怀里,他渐渐结实的胸膛里。
回头崖下风萧萧,死里逃生的我们,用仅存的,刚刚恢复的力量紧紧*在一起。
燕少吻掉了我落下的泪,咬我的下巴。
那一瞬间,什么话语都是多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停止了似乎永无止境的拥抱和亲吻。
今夜里没有月光,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相互凝视着对方。
先开口的人是燕少,他捏了一下我的脸,说了两个字:“白痴…”
我一下子抱住了燕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我哽咽着说:“我就是白痴,我白痴我高兴。”
燕少似乎笑了笑,他抚摸着我的头,接着我的话说道:“你白痴你幸运。”
我听他的话语和神气,如此的温柔,从未有过,心瞬间就被柔软填满。
燕少紧接着说道:“白痴,不知道雷电是会打死人的吗?”
我一愣,随即明白,燕少是在说我刚才替他挡天雷的事。我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雷电打死人,是常识。但我要来挡,这是常情。”
燕少听到我说常情二字,顿时也神情一滞。
顷刻间,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可是双眼中却带着罕有的心痛的神色,那时候,他双手都重重地捏着我的脸颊:“如果不是因为你体内有阴沉之气和煞气这双阴邪,天雷早把你劈成焦炭了。白痴,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不准这样了。”
我才知道,原来,居然是我体内的阴邪和天雷两两抵消了。
想来也是,这天雷是天地间至刚至阳之物,恰好能除阴。
原本普通人被雷击,万伏电压过身,必然会死翘翘。可是没想到我非但没有死,还因祸得福,身上的阴邪全都消失,不治而愈了。
非但这样,那槐木本体也被天雷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