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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漠廷就这样轻意地将责任背起来了,这叫他产生了不安的感觉。
殷漠廷停顿了下,接着说道“我还给他特权,多弄一点呢。”
一片“哄”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这样干?”
殷绍寒诘诮地扬了下手里的文件“你是有钱人啊,这样的老头你也包养。”他阴沉了脸,隐约地预感到殷漠廷一定等着他呢。
殷漠廷哂笑着按住了他手里的文件“这没办法,这钱是对方董事要的,如果不给的话,我们的货就会被退回来。”
他的声音犹如是水上飘的竹竿一样,轻飘飘地,却托起了无比的沉重。
原来这五百多万是贿赂,大家都松了松紧绷的身体。
殷漠廷的身体向着椅子背轻轻地靠了靠,摇下头,一脸的无奈,他等着殷绍寒的反击。
殷绍寒不由地捂住了嘴,这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
“空口无凭。”殷绍寒侧过身来,逼视着殷漠廷,他不可能放弃这样好的借口。
殷漠廷揉了下头“确实没有证据,如果收贿都留下证据,我想对方也不用再混了。”
他的胳膊无奈地支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诚肯地向大家说道“老金这个人跟了我几年了,手脚上还算是干净,我认为他不太可能贪污这些钱。”
殷绍寒的身体歪了歪,一丝歹毒浮在嘴角“你只是为了你的手下说话。”
殷漠廷直起身来“如果大家不相信老金,这钱我用我自己的钱补上了。”
这下大家都纷纷地向殷漠廷投来肯定的目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殷漠廷这样相信手下,他的手下当然也用心为他干事了。
这事情传到老金的耳朵里,叫他更对殷漠廷忠心耿耿。
殷绍寒的手在文件上揉着笔,骤然地问道“为什么开成货款?”
殷漠廷将眸光直直地投向了奈浅浅“是因为奈浅浅,她不愿意用会议费之类的名头给报销,老金只能开成货款了。”
殷漠廷又将问题抛向了奈浅浅。
奈浅浅盯着眼前的文件思考着,笔被她不耐烦地按出了”啪啪”声。
殷漠廷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说没这事,殷漠廷拿出了实证,就是做假证,害了殷绍寒。
如果殷漠廷只是为了保住老金,他又会怎么做呢。
殷漠廷在一边瞥过一道阴冷的目光。
奈浅浅眯了下眸子,确定下殷漠廷的表情。
殷漠廷的嘴角都没有动一下,眉头轻轻向上扬起,一脸的平静,仿佛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