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真真假假，也许只是无奈。

“好吧。”苗楠叹了气“也许你是对的。”

年少，怎一个轻轻的狂，不在行动，而是一态度。

一周后，万抗决定离开。

“这话，我应该动啊。”苗楠笑笑“一切顺应自然，不求，命中有时终须有。”

“钱佳嘉不是个凡人，别只看表面。”万抗“还是老实吧，不好连北京城都不了。”

最后，一桌人几乎都趴下，除了施上，他知万抗今晚必醉，而万抗一醉，刘他们肯定也站不起来，总得留个清醒的照顾现场。打车不容易，司机一看一堆醉汉个个皱起眉，借故拒载。没办法，施上一个人实在照应不过来，脆到附近旅馆开了两间房，一个个把他们搀过去，堆了两床，直累得冒金星。累归累，心情不错，怎么说也是手足般情。施上了支烟，坐在电视柜上气吁吁地起来，烟灰弹，他也喝得不少，只是没醉而已。

万抗摇笑笑，掏手机，犹豫了半天，了离开北京之前的最后一条短信：我是个骗，再见！

“我都说了，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万抗笑“就让虚无的趁早破碎。”

“本来也就没啥，还没开始便结束。”万抗抬望着灰蒙蒙的天，吐一长串烟气“意想不到的事情太多，就像没想到今天会是个天，光明媚多好，那才适合踏上归途。”

“我一样也带不走你呀。”万抗坏坏地一笑“而且，就算你答应跟我走，我也不带，现在我还没那能力照顾你。”

“苗楠怎么办，还有钱佳嘉。”

“那也不能盲目乐观。”万抗笑笑“行了，你回吧，假期见，到时包你舒服得摸不着北。”

“你一样也可以。”苗楠“呆在学校你也一样有机会，我几乎能肯定。”

“嗨，你还好意思说。”苗楠“我都挽留不住你。”

“不是。”万抗“我跟你们不同，你们的机会呆在学校里可以积聚，而我只能来闯。”

“就我跟你之间的事。”万抗尴尬地笑笑“到底算是咋回事呢。”

万抗上象牙坠，苗楠抬起手轻轻摆了摆。就这样了，实在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也许形式不代表一切。

离别是静悄悄的，万抗没告诉他们行程，免得到车站又是一帮人，这事，人越多就越显得悲戚，送行的只有施上。

“你不是个悲观的人啊，这话说得有不提神。”施上。

和施上他们，兄弟情分是要讲的，万抗让施上通知宿舍所有的人，还有刘、陈康远，找个小饭馆坐坐。耳钉男阮放也来了，他说不通过什么方式接，觉得万抗是可朋友的人。这场酒喝得痛快之至，尤其是刘他们，简直把万抗看成传奇式人，崇拜得不行，都说一定会时间去环洪看望他。万抗是个情义之人，这情况没有理由不喝多，面是相互的，万抗谢来北京后得到的各方面照顾，并邀请他们有机会组团到环洪市找他。

一听这事，施上顿时眉开笑，颠着肩膀走了。

“说到机会，我真的很谢你。”万抗笑“要不我哪来的机会能大学课堂，因为你，我好歹也算是过了把瘾，算是弥补考失利的遗憾。”

门在外，只要动了回家的**，归程的日就不远了。

“想法当然有，可我得考虑我的情况，不能光蜂的事。”万抗“不够，真的是可惜啊，唉。”

和苗楠行了一次长谈，苗楠对万抗的决定不理解“是因为经济问题？那个我可以解决。”

“什么事？”

“定了。”万抗“我回老家去。”

“有些事不说不痛快，可说又不知怎么说。”万抗吞吞吐吐。

“依我看，苗楠就算了，一时半会下不了手，那个钱佳嘉应该容易些，不如…”施上的神透绿光。

“你拿定注意了？”

来吧。”万抗“可能几年后情况大变，就不搞电脑了。搞电脑也只是个权宜之计，落脚吧。”

院课堂上，钱佳嘉打开短信，眉小蹙，随即又笑了，回复：再见，你这个骗，堂小炒就别想尝了！

“我觉得你该和钱佳嘉打个招呼，就这么走了，不仁不义。”

“呵呵，难就没一想法？”施上眉一皱，万抗就知他的心思歪到一边了。

这就是跟苗楠的别，平淡不失远。苗楠给了万抗一个象牙坠，万抗说他没东西回赠。苗楠说不用，只要他带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