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夫人更生气的是，这东平王世爷要坏三皇的姻缘就算了，什么还要把文慧拉下？本来与柳家的亲事已经谈妥了，只等太妃的册封结束，各家王府世、王孙办了婚事，就能把六孙女儿给

“我可不是在说笑”于老夫人哼了一声“只看他家平日行事就知了本来藩王为了避嫌，是不该与朝臣私下结的，因为你们柳家与东平王府是姻亲，这事儿避免不了，也就算了。可东平王府的那位世爷，为了跟你们亲近，居然一路追到平，这倒也罢了，他本就要南下康城办事的，只当是路过，也说得过去。可前些日京城里的传闻，就叫人忍不住觉得好笑太后与圣上看中了东侯家的小，想给三皇，那是看中了东侯的声望，要他给三皇这个皇储撑腰的东平王世特地跑到太后跟前磨缠，说要求娶东侯府大小，这不是跟三皇抢人么？还特地把风声传得到都是，一个不好，是要坏了天家姻缘的，岂不是坏了圣上的盘算？你当圣上心里就不恼他一家？”

于老夫人冷冷一笑，心若不是听九丫说起，东侯府的人又一步证实了那个说法，她也不敢相信，从来与顾家无仇无怨甚至还情很好的郑家小，居然会下黑手嫁祸自家孙女托了九丫救下东侯府千金的福，目前顾家得以顺利脱，但也因此得罪了郑家。郑家一日还在，她就一日不得安心，几个孙女的婚事也不敢大意，路王府的庶孙虽说不上是理想的婚对象，至少不是郑家能动得了的，而顾家凭着这门姻亲，也可以与宗室王亲搭上话，将来遇事不愁没有援手。那位小王孙固然没什么说话的权利，但路王有啊

“您不是…”柳顾氏不解“大哥特意嘱咐的，不是么？”

于老夫人瞥了她一：“谁跟你说我带几个孩上京，是为了给家里添助力的？”

她看向女儿，正：“你别总想着东平王是太后亲，圣上亲弟，便有恃无恐了。若圣上铁了心要削藩，东平王也不可能例外。一个藩王若没了藩地，他与路王爷又有什么不同呢？路王还能得到圣上的敬重，宗室中无人敢对他无礼，东平王一家成天跟圣上怄气，等太后登仙，你当他家能有什么好结果？”

“哪里就到这个地步了？”柳顾氏听得骇然，笑“您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朝里的纷争，我也听说过，但那跟先前相比，不过是小纠纷罢了。太妃的人选不是定了么？我们家虽与东侯府素来没什么往，但我们老爷年轻时与东侯也算有些情，想来他家不会与我们为难的。至于郑家，他家女儿看来是要屈就良娣之位了。我们家与他们虽没什么，但六丫与他家小从小好，京里谁人不知？他家同样不会害我们。再来就是几家藩王，我们家大姑太太嫁到东平王府…”她顿了顿，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虽说下她与我有些不大愉快，到底是骨至亲，真有事时，是不会不我们家的，要知，东平王可是太后亲，圣上亲弟，就算真要削藩，他家也不会吃什么亏的。”

于老夫人冷笑：“你也不瞧瞧下是什么时候？几位皇的争斗才结束，又开始抢起了太妃的宝座了，一众藩王也都蠢蠢动，朝里什么人都有，成一片。你和你大哥也不跟我说清楚，若我早知是这个局面，就不在这时候京了好亲事固然要结，可也不能为了结亲，便把自家给葬送了”

柳顾氏瞪大了双：“母…母亲…”

只是她仍旧有些不服气：“太平王府的太平王孙，听着似乎尊贵，实际上遇到事，全不用母亲带了侄女儿们上京来，原是盼着给她们找一门好亲事，给家里也添些助力的，可如今，嫡的五丫了个空王孙，六丫您又许给我家，剩下的九丫十丫，一个是孤女，一个是庶，哪一个能用？难不成那些面的人家，还能看上她们正经媳妇不成？”

比先前，更何况，丈夫还不曾消气呢，连外人都知柳尚书与夫人不和，又怎会给她娘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