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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哪门子来的自信。
黎邀是绝对不会告诉他那些东西被童养媳和小色姑娘瓜分了的,不然不知道他又会发什么疯。
她叹了一口气道:“我满意不满意重要吗?你满意不就得了,反正你不让我难堪,你就过不下去是不是?”
季铭斯‘嘶’了一声才压低着嗓门道:“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就难堪了?我不是说哄你吗,难道这也不高兴?”
因为压得太低,语气重的地方都没了音色,剩下气流。
黎邀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嗓子出了问题
“我也说了,不需要你哄,你有这么丰富的爱心,还是留给有需要的女人吧。”
“我还就哄你了!你一定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我不管,反正你收我了的礼物就代表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接着履行合约,你休想赖账。”
黎邀忍不住翻白眼:“到底是谁赖账?你就不知道脸红吗?”顿了顿又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根本就没有脸!”
季铭斯像抓把柄一样‘呵’地一声激动起来:“你竟然骂我没脸!现在是你在侮辱我,是你让我难堪,不过算了,不跟你计较,你也不能再跟我计较”
黎邀吐气:“我说的是实话,实话怎么能算侮辱,是你自己太脆弱了好不好。”
季铭斯嘿笑:“你不知道现在许多男人和女人一样也是小心肝玻璃心吗?”
黎邀咬牙:“我看你是小肚鸡肠,小心眼儿!”
哪知季铭斯收了笑,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一本正经起来:“好了,不吵了,言归正传,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睡?我说话算话,时间、地点你来选,我也可以…随,传、随、到…”
最后四个字咬得特慢,想让人不怀疑他‘睚眦必报’都不行!
“睡你妹!”黎邀简直不想跟这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多说一个字,怒喝一声就把手机扔在一边。
然后一头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睁眼,闭眼,睁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想起自己澡都不没洗,又急忙爬起床朝浴室跑去。
洗完澡,她又躺在床上继续望天花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点睡意也没有。
直到电话再次响起,她下意识地接通,就传来季铭斯戏谑的声音:“怎么?睡不着?是不是现在就想跟我睡了?”
“下流!”黎邀烦躁地吼了一声又把电话挂了,翻了个身,把脑袋压在枕头下,闭上眼睛,竟然越睡越清醒。
季铭斯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她没睡着?
黎邀望着天花板思索了半天,猛地发现,自己还没有关灯,再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她不由得翻身下床,跑到窗户口向下一望,果然,昏黄的路灯下,季铭斯的车停在那里,虽然没有开灯,但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红色的星红,这一‘点’黎邀印象深刻,那是季铭斯的烟火。
黎邀一个机灵,急忙躲背靠墙面躲了起来。
难怪她一回房间,他的电话就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