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提议？”

苏哲轻讽：“周公，事情利弊你比谁更加清楚。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教你，因为你可能得比我更胜一筹。这样或许不能让你完全胜，至少你可以利用这个争取将比赛时间延长。若是你威望够大，完全可以反将回去。”

苏哲淡声：“那只能怪你时运不济，怨不得人。”

一杯咖啡没喝完，陈心怡那一桌人离开。一杯咖啡喝完，苏哲准备离开，看到陈心怡突然折回来走到他见面。

“苏少，固斌刚去世，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尊重”

话刚说完，钱老那边的人就打电话过来。

苏哲手指在桌上轻敲几下抬：“事到如今你没得选择，唯有死当活医。你要是敢赌的话，我有个提议你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那围捕的情况如何？”

——

苏哲喝了咖啡，看着周志研跟唐媛清一，两个人脸上都有愁容。固斌心脏病发死亡，但是比赛不会因此停止。

苏哲认真：“周公你可别忘了，我被人陷害是因为手拥有十多件五代十国的古董。换句话说，那帮人贩卖的文大多数是在这个时期以上的。暂时不知固斌手那件唐三彩是哪个朝代的，如果是五代十国之间或者晚唐年份，你大可往这里文章。”

陈心怡跟两个人在说话，苏哲不认识。不过人家请喝咖啡，苏哲冲她下，以示谢。

周志研皱着眉：“这件事有什么用，固斌都已经死了”

请他喝咖啡的人有意外，居然是锐意珠宝的陈心怡。

结果跟前面周志研打过来说的差不多。

苏哲摇摇“钱老那边还没有消息，不过刚才电话里提到，因为固斌的突发事故，陈绍山跟郑建华两边都没有任何动静。很有可能今晚的易取消，说不定他们是听到风声，故意放个消息来迷惑大家。”

直到杯中的小勺没有像以前那样有规律秩序搅动咖啡，了分寸后才开声问：“如果那件唐三彩只是普通的唐三彩呢？”

陈心怡是苏羽澄的多年好友，之前曾听她说过陈心怡开始也想往东陵市场掺一脚。后来因为赵仲谋先行一步，就没有参与这场混战。

固斌的死亡无论是在古玩界抑或是在商界都造成一定的轰动。固斌的主要产业是在燕京，突然就这样走掉，始终让人觉得意外。

周志研再次沉默。

“周志研的事情没跟你提过，回我再跟说一遍。不过刚才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固斌在家里突然心脏病犯，不治亡。”

“不早了，你们两个早休息。”苏哲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

尽只是几个月前在天安市一家赌石场见过一面，不过苏哲向来对女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

以往都是苏哲先行离开，这次换他一个人慢悠悠的品着咖啡。在快喝完时，服务员突然端来一杯咖啡替他续杯。

避免等会因为睡觉的情况引发尴尬，苏哲说完丢一步上楼回到以前住的房间。夏珂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下苏羽澄，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下。

夏珂不认识固斌，只是这几天听苏哲跟苏羽澄经常提到才稍微了解。知他可以是贩卖文案其中一名关键人，没想到走得这么突然。

苏哲有疑惑，服务员伸手往里面一桌人指了下。苏哲目光望过去，一人目光望过来。

“苏先生，可有时间再让我请喝一杯咖啡不？”

“将你手仅有的人力全力查固斌手那件唐三彩来历的事情。”

“固斌突然离世，换个角度来看算不算是死无对证。”苏哲将杯放下接着说“上次古董会上固斌提到他拥有一件唐三彩，你们应该清楚唐三彩的重要。距离你们两兄弟的比赛只剩下不到12个小时，你手有没有更好的证据能够赢下这场比赛。”

坐以待毙不是周志研的风格，一将咖啡喝完跟唐媛清离开。

计划赶不上变化。

周志研沉默很久，最终还是摇摇。

苏羽澄和夏珂一脸惊讶，这个消息很突兀。

“到了这个地步，你没得选择。除非你觉得重往上爬，日后会比你现在更好，那就当我没说。”

周志研是聪明人，苏哲的话思片刻就明白他的意思。

等了一晚上，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多少有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