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海报都让他用油笔签上了自己那手蜘蛛爬一样的签名，然后连同一盒磁带，算一，装在一个印着他和谭晶大像的纸袋里，通过黄的手，送到可以送达的每一座中学里，剩下的就在篮球队和那些比较熟悉的同学、老师之间分发一下，不够的再去找林笛要，谭晶的磁带稍微少一些，因为她的制作方不是林笛的公司，而洪涛自己的磁带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洪涛很享受这专心致志一件儿事儿的觉，没人打扰、没人搭理，只要留意手中的石再片上一的蹭去外，然后它里面本来的面目。有的晶莹剔透，即使不抛光也能看与众不同，有的雾蒙蒙的，混沌不清，就算经过打磨抛光，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货。

一直到太快落山的时候，韩雪才打来了传呼，看号码她已经回到了店里，她这次没有辜负洪涛的期望，和黄光裕那边的生意基本谈下来了，条件也都是照洪涛的意思提的，剩下就是一些清理账目的琐事了。然后双方就可以正式签订一个份协议，但是由自然人担任法人的份制有限公司，目前还是办不了，这个事情洪涛差不多每隔半年就去工商局打听打听，得到的答复都是不能。

而这一磁带和海报在售卖会当天的售价是15元，这差不多等于中学生一个月的伙费了，要是去音像店里买的话，恐怕得20块钱左右，对这些本不富裕的中学生来说，还是很有引力的。而且当天还有电视台的的现场采访，说不定就能把谁给拍去，就算拍不去，大家看个闹也是好的嘛，不就是去喊两嗓嘛，吗不呢？

至于那些翡翠料，洪涛决定不铺地用了，它们的个太大，最小的也和拳一样，铺地的话太费泥了，洪涛决定把它们都磨来，然后挂到廊檐和架上，到了冬天依旧是满院的翠绿，这多好，剩下那些杂和透明的，就扔在鱼缸里当玻璃球用了。

什么？那些蓝宝石糟蹋了？以后就抠不来了？不会的，想要抠还是可以抠来的，那些鹅卵石铺的路都能抠来，何况这些度、光度更的宝石呢。至于损伤肯定是会有那么一儿的，可是洪涛不在乎啊，他也没打算以后抠这些宝石去卖钱，要是混到那个份儿上，这个院估计也就保不住了，都掉井里了，还挂着两个耳朵有何用？

洪涛在这个活动里，又给林笛上了一课，然后把林笛那本来就不多的节彻底没了。继上次的假唱技术之后，这次洪涛给林笛演示的就是什么叫半职业歌迷群。这些歌迷都是洪涛让黄从各个中学里找来的，女生占多数，个个嗓门大、蹦。她们只要来，照领那几个篮球队员的号喊几声，制造一个烈的气氛，完事之后，每个人就能从黄那里拿到两盒磁带和一张签过名的海报。

决战的一天终于来临了，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就在新街书店的门，临时搭起来一个大幅广告牌，四周是彩旗飘扬、气球飞舞。广告牌前正站着一浅西服的洪涛和一雪白纱裙的谭晶，她两天前刚结束了探亲，从四|川赶了回来，然后就准备席这个新专辑的售卖签字会，顺便接受一下电视台的采访。

这个活动都是洪涛和林笛琢磨来的，大框架洪涛提，其中的血由林笛补充，作也是林笛，这其中就包括电视台的采访、电台的采访、主要杂志的采访等等。折腾完这一通程序之后，就是一边儿分两个桌发售磁带，另一边谭晶和洪涛负责给每张海报上签名，时不时的再和歌迷互动一下，来张合影什么的，也给那些摄影记者多素材。

，作起来也没那么麻烦，先铺一层几公分厚度的泥，然后拿着这些蓝宝石就往泥里吧，一个挨着一个的，一米换一个颜，把大小搭好就可以了。

在接下来这一周左右的时间里，洪涛还是每天去上课，然后被动的接受同学们的参观，好在几天之后林笛给他送来了一大摞宣传海报还有试听装的磁带，这才让洪涛终于松了一气，因为他现在终于不用光靠这张脸来应付这些情的同学了，他有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