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打掉了，我和他也被学校开除了…”韩雪说着说着又开始抹泪了。

“就这样舒服的，你说吧，我又没抱着你的嘴，你放心，岸上的人看不见咱们…”洪涛才不会放弃这个占便宜的机会，脆再往上爬了爬，把下放在了韩雪的肩膀上。

“除了这个呢？比如男女关系方面…”洪涛到不是有什么好奇心，他必须得问清楚，才能决定如何理。

“我问你孩几岁了，没问你啊！”洪涛差乐声来。

“有什么办法呢，上学是不可能了，上班没人要，家里也不会养我们，你让我们怎么办？饿死？要饭去？”韩雪把事情都说了，反到没什么不好意思了，事情就是这样，有些东西你总觉得别人会如何如何…使劲瞒着，但是一旦说来，却发现，好像别人也没那么在意。

“好了，你冷了吧，走，我们回去吧，回去之后不用有心理负担，平时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不过我提醒你，最好把那边的关系全断了，断得越脆越好，剩下的我帮你想办法。”即使在盛夏，海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尤其是在区，洪涛觉得韩雪的上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

“哦…几岁了？”洪涛稍微有意外，他觉得韩雪不像是生过孩的，但是他也没有大惊小怪。

“3年，明年夏天就来了。”

后抱着自己，而且还盘在自己大上。

“那上次你时候陪你来的那个人呢？”洪涛想起韩雪好像陪着一个个男孩去过姥姥家的院里。

“好吧，还是说正事，刚才我问你的那些问题，你想好了没有？”洪涛觉得韩雪说的也对，她在当时确实没什么路了。

“哦，我大概明白了，你男朋友被那群知青给打败了，还被扎伤了，而且还被抓了，是吧？…你别看我，我是从西单二楼听来的，然后你男朋友这个哥们现在当了，但是他好像不太仗义，连朋友的码也想占了，而你却没地方可去，只能委曲求全是吧？”洪涛把事情的前后大概捋了一下，基本的剧情就来了，很老。

“22了…”韩雪倒是问啥说啥。

“我有一个男朋友，还在劳教，他和我是初中中的同学，上中的时候，我们俩…有了一个孩…”韩雪在里斗不过洪涛，只能借助防鲨网稳住，任凭洪涛趴在自己背上，然后说起她的个人情况。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不是破鞋！”韩雪被问急了。

“别急着反驳我，我只是为了清楚你目前的境，没有别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咱俩的这次谈话，只限你我知，我一辈不外传，为了你自己的后半生，你还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还是个孩，不用不好意思。”洪涛知这个问题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说，但是又必须搞清楚，所以只能开导她。

“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就算你男朋友来，位置也没他什么事儿了，估计都不会带他玩了，是吧？而且就算重新当了儿，你觉得还能混多少年？靠打架和小偷小摸钱，你们幸亏没孩，有孩也养不起吧？你们还能打到40岁去？”洪涛理解这人的心理，上辈他虽然没混这个圈，但是接的也不少，他们心理就本没想5年之后自己嘛，估计连2年都想，只是活一天算一天。

“他们打架我没怎么参与过，那些都是男生的事情，多是跟着看过几次。偷东西、抢东西我可没参与，一次也没去过。不过我帮他过一阵钱，那些钱的来路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路，这个算吗？”韩雪自己也不知什么算违法，什么算不违法。

“没事，以后还会有的，他判了几年？”洪涛没去劝韩雪，这玩意没法劝。

“那个是他的哥们，两个人一起来混的，我男朋友当，他当副手，底下还有20多个人吧。”韩雪被洪涛一打岔，也就忘了孩的事情，不再哭了。

“喝酒、舞倒是有过，他亲过我一次，后来我没让…”韩雪咬着嘴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说了。

“我要等他来，还要把他以前的位置拿回来，像我们这样的人，没了下面的弟兄，就没法混了…”韩雪越说声越小，她可能也觉得自己当时有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