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秦珊忍俊不禁，笑着说：“哥，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吧？我上次就说了，我写的那篇文章可以署上你的名，因为主要思路都是你提供的，是你自己不同意署名的。我那篇文章发的刊影响因也到了5。3，足够满足你的虚荣心的。”

他也不好主。要不这样吧，这件事学校再协调一下，尽量为你们争取一下。张教授你这边呢，也考虑一下，是不是可以一小分时间，搞搞工艺研究，这也算是回报企业嘛。你看如何？”

对于张胜颖的折腾，秦海尽在掌握，但却丝毫不会松。他知，如果自己放过了张胜颖，未来杜翔望、曹国林以及其他潜在的合作者就都不会在乎他的要求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市侩黑心的商人，他还是有一份为国家科研贡献的良知的，但良知不能当饭吃，不能当钱，要使科研能够可持续发展，他就必须要下心。

为了避免发生切手的悲剧，宁静把苹果和果刀都放了下来，认真地看着秦海，说：“那你说说吧，我听听秦董事长有什么天才的创意。”

秦海对于这两份杂志都不陌生，他用一哄哄的气说：“其实上nature也没多麻烦，主要是需要有原创的思想，文章并不需要写得非常好。我现在就有一个非常好的想法，你去一组实验验证一下，如果成功了，nature也罢，science也罢，肯定都会抢着给你发的。”

张胜颖气得满脸通红，她站起来说：“怪不得社会上说，造导弹的不如卖茶叶的，我这个搞超导的，还不如秦海那个搞倒买倒卖的。孟校长，我的话放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于权贵的。学校如果不能给老师撑腰，那以后也别指望老师为学校什么贡献。”

“5。3算什么好刊。”秦海不屑地说，他扭看着宁静，：“小静，有一个思路，好了可以上nature，或者science，你有没有兴趣去？”

秦珊坐在一旁，一边看着文献，一边话：“哥，你也别得太过分了。我听说张老师也是快50岁的人了，跟咱爸妈的岁数差不多，你怎么能这样为难人家？”

在宁静和秦珊合租的两居屋单元房里，宁静一边给秦海削着苹果，一边幸灾乐祸地说着研究中心里的事情。

在本科阶段，宁静还是生活很俭朴的，一直都住在学生宿舍里。现在读了研究生，也就逐渐放开了，拉着秦珊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单元房住着。这样的好在于偶尔能够自己饭，改善一下伙，另外就是女孩到这个岁数，慢慢有一些不能为人的**了，离开集宿舍当然是更为方便。

“秦海，你也太狠了吧？你知吗，现在张老师的弟都在商量着打算集换导师呢，你看你把人家一个老太太给成啥样了？”

说了半天，其实还是回到了原。所谓协调沟通，其实就是拖延时间的委婉说法，一件事协调上一年半载，也是完全可能的。而后面的规劝，则是红果果地告诉张胜颖，你想要钱，那就低吧，否则，学校也帮不了你。

“她这也算是自取其辱吧？”秦海从宁静手里接过削好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然后一边嚼着苹果，一边糊糊地说：“她觉得自己有几篇影响因的文章就了不起，看不起我这个没发表过文章的技校生，我不收拾她还能收拾谁？”

作为一名理工科研究生，宁静岂能不知nature和science这两份杂志在学术界的地位。就拿张胜颖念念不忘的影响因来说，别的刊能有三四的影响因就算不错了，这两份刊最起码也能达到20以上，有些年份冲到30多也是寻常的事情。

“我这个创意，就是铁基材料的超导特研究。”秦海平静地对宁静说。

“nature和science？秦海，你没发烧吧！”宁静正在削第二个苹果，这是给秦珊准备的，听到秦海的话，她的果刀一哆嗦，差把手指给切了“你知nature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能够有一篇论文上nature，我可以不答辩直接拿到博士学位了。”

说完这些，她不再等着听孟启龙的解释，甩手就走去了。孟启龙满脸微笑地送到门，听着她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消失在楼下，这才收起笑容，摇摇叹：“还是太祖说得对，对知识分的改造是一个艰难而长期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