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离，可以理解为得到或者失去一分电的原，也是构成化学结构的一基本粒。在真空中，如果把一束离束向一块固材料，有可能会被固材料反弹来，或者穿过固材料而去，但也有可能会停留在固材料之中。后一情况，就被称为离注。

听说秦海有意军离注设备，汤荣既兴奋又有几分担心，他说：“小秦，你对离注机有多少了解，你知开发离注机有多大的难度吗？”

秦海：“在这方面，我是个外行。我知离注机是非常尖端的设备，无论是开发还是制造，都有一定的难度。不过，正因为有难度，所以我们才打算军这个领域。主席说过，无限风光在险峰，不冒险怎么能够得到额的回报呢？”

“先的材料设备？”汤荣念叨着这个词，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个亿？”汤荣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秦，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哪有拿一个亿来开发的？”

“汤教授，我们从涂机的开发与生产中得到一个启发，那就是与材料技术相关的设备是拥有很大市场的，而且谁占有技术上的领先地位，谁就能够赢得市场。所以，我们想与京大理系结成一个产学研联盟，共同开发先的材料设备。”秦海说。

像涂这方法，涉及到许多有意思的理现象。系里有几位教授找到汤荣，表示希望能够到一台涂机，以便在实验室里一些涂实验，验证一下他们的一些学术猜想。但汤荣哪有这样的能力？他找人询过价，知青锋农机厂的涂机，每台是200多万元，能抵得上整个理系四五年的全经费，这岂是他们能够用得起的东西？

离注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应用，就是微电工业中的大规模集成电路制造。通过对硅片行离注，可以在硅元素中掺各杂质，从而改变半导材料的电学特征，正因为这个原因，离注机成为大规模集成电路制造的重要设备之一。

秦海笑：“如果我们拿一个亿，汤教授觉得能够到哪一步？”

“你们想离注机？”汤荣一愣，看向秦海的目光逐渐变得灼起来。

离注意味着在原有的材料中加了新的元素，从而能够使原有材料的属发生变化，因此成为一非常重要的材料加工方法。离注方法可以实现陶瓷材料、金属材料、分材料的表面改，产生符合人们需要的新材料。

秦海：“汤教授，您是专业搞研究的，您应该知，如果要想在离注技术上与国外同行竞争，一个亿的投恐怕只少不多。我们厂的目标，不是小打小闹地填补国内空白，而是要直接世界前列，让外国人来模仿我们，而不是我们去模仿外国人。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考虑，我今天才专程到京大来，想请京大的教授助我们圆这样一个梦想。”

京大理系的半导理教研室正是研究离注技术的，也曾为国内几家电设备企业设计过离注机。但离注机的制造除了需要理论指导之外，还需要有度的机械加工能力。受加工能力的限制，国产的离注机能与国外差距甚大，而国外于技术封锁的目的，又禁止向中国某些型号的离注机，这就导致了国内半导生产能力严重滞后于国外。

“比如说，我们知京大理系在离注技术方面很有建树，不知汤教授是否有兴趣与我们共同开发工业用的离注设备？”秦海抛了一个提议。

“一个亿…这让我们从哪开始啊…”汤荣的语调都有些发抖。如果秦海说的是一百万或者一千万，他还能够从容不迫地与秦海探讨一下可行、技术路线等等。但秦海一下说一个亿这样的天文数字，汤荣突然觉得脑里空空的，不知该什么才好了。

“你说得不错，不过，光有决心是不够的，离注机的研究开发，投可不是十万二十万这样的数字，你们有这个心理准备吗？”汤荣提醒。

是足够多了，但要实践这些想法，需要的是大量的实验。理系的实验设备不足，实验经费更是张，本无法支撑起这样的实验，所以只能睁睁地看着国外同行抢先取得了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