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十几岁，都是有可能谈朋友的；但女比男大三岁以上，就不太可能了。王哲奕如果真的比秦海要大五岁，秦海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真的？你们答应了吗？”程华萍问。

刘硕、黄燕玲二人从西回来之后，立即召集兄弟陶瓷厂的全东，也就是13家的兄弟妹开了一个会，向他们通报了会场上的情况。当听说秦海发明的售价220万元的涂机一气卖上百台这个消息之后，所有的人都惊傻了，一个个掰着手指算着这笔钱的总数会是多少。

“可不是吗？听崔长说，光是我们展团的临时账上收到的订金，就有2000万元呢。”黄燕玲说。秦海的钱必须能够中国展团的临时账来收，而农业的那些官员是不会替秦海保密的，所以2000万订金这件事情，团里的人都知。

程华萍嘻嘻地笑了起来，说：“大哥，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你说哦，秦厂长怎么就不给咱们支个招，咱们也不想太多，能挣个2000万人民币也成啊。”

…

“妈呀，光订金就2000万元，合7000多万人民币了，咱们陶瓷厂辛辛苦苦了一年多，挣的钱都没有秦厂长一个零多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另一个名叫程华萍的中层嘟囔。

黄燕玲：“当然不能答应，秦厂长跟他们呱啦呱啦说了一通日语，就把他们给打发走了，灰溜溜的。”

“对啊对啊，大哥，你和燕玲带了陶瓷刀国去，有没有拉到订单啊？为了搞这个陶瓷刀，咱们可投了二三百万去，现在还欠着银行的钱呢。不会竹篮打一场空吧？”明永波问。

“啊？那…那你们嘛去了？”心直快的程华萍直接就质问了一句。

“这是咱们的陶瓷刀吗？”明永波不确信地问。

黄燕玲笑：“大哥在逗你们呢。我们虽然没有公开展示陶瓷刀，秦厂长却是专门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来宣布咱们的陶瓷刀，你们看，这是我们从国外带回来的报纸。”

陶瓷刀就是明永波带着一群工程师和工人搞来的，但从他个人来说，觉得这陶瓷刀有华而不实，漂亮是够漂亮了，但漂亮又什么用呢，谁会那么多钱去买一这刀？

“大哥，燕玲，听你们的意思，秦厂长这一下就成了几亿元的业务？”生产副厂长明永波迟疑着问。

林西省曲武市。

听到明永波的问话，刘硕摇了摇，说：“我们这次参加的是农机展会，不合适把陶瓷刀拿来公开展示，所以没有拿到订单。”

“咱们的陶瓷刀上了外国的报纸，这得算是咱们的广告吧？大哥，燕玲，你们猜猜看，什么时候会有外国客找到咱们上来？”明永波满期待地问。

说到这里，她掏了一大卷各语言的报纸，分发到众人手中。众人拿到报纸都傻了，因为上面的字，他们一个都不认识，不过，报纸上登载的陶瓷刀的照片，却是大家都一就能够看到的。

众人一起笑起来，对于程华萍的建议都觉得心有戚戚。刘硕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笑着说：“谁说秦厂长没有给咱们支招？上次咱们的那个陶瓷刀，不就是他给支的招吗？”

“我放什么心，是你哥的事情好不好！”宁静红了脸，回过对着秦珊一通粉拳。

“这是兴的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刘硕纠正“华萍，你想想看，秦厂长也是咱们兄弟陶瓷厂的东，他能耐大，对咱们来说不是一件大好事吗？”

两个漂亮女孩就这样在355路公车的站牌前嘻笑打闹着，让旁边一大群等车的华清汉们看得珠都快掉来了。

“一定不会的，你就放心吧。”秦珊嘻嘻哈哈地捶打着闺的肩膀，调笑着说。

为了造陶瓷刀，兄弟陶瓷厂购买了球磨机、磨床等设备，费不菲。尤其是给陶瓷刀开刃的磨，必须使用金刚石砂，成本简直贵得惊人。但不用这砂也没办法，二氧化锆的莫氏度是9，在所有材料中度仅次于金刚石，用别的材料砂，还不知是谁磨谁呢。

“当然是。”刘硕说“听秦厂长说，到目前为止，全世界只有咱们一家厂能够造这刀来。对了，我们在西还遇到了两个小鬼，听说是一个什么世界著名的陶瓷公司的业务员和工程师，他们看着咱们的刀，那份红啊，想骗着我们跟他们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