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周宏文嘟囔“要说咱们能搞小革新，我还相信。涂这玩艺，我听我们厂的技术员说，技术可档了，怎么可能是咱们中国人搞来的？”

这一次来西的路上，秦海郑重其事地把李林广和岳昆二人介绍给了崔洪，告诉崔洪，说这项技术正是自于这两位专家之手。看到这两个人，崔洪心里算是踏实了一，毕竟人家的岁数和资历在那放着，不像秦海那样年轻得让人起疑。

崔洪笑了笑，说：“老周，我如果告诉你说，这设备全世界也只有一台，你信不信？”

周宏文连连摆手：“这怎么可能？一分钱一分货嘛，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就算是十万八万，我也绝不会眨一下睛。”

“当然不信。”周宏文下意识地答。话说，他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他知崔洪不是一个喜信开河的人，照理说是不会开这玩笑的。其次，大把大把的国外厂商在看到这些经过涂理的农时，脸上表现来的那份惊讶绝对不是装来的，莫非他们真的从未见过这工艺？

“对了，崔长，咱们里是不是太偏心了？听说，青锋厂的那涂设备，全国只有一台，怎么我们这属企业都没有，先给省属企业上了？”周宏文压低了声音，向崔洪发着牢。他这样说话当然不是要指责崔洪，只是一下级对上级的习惯卖萌，在计划制下，不会向上级卖萌的企业是永远捞不到好的。

有关涂工艺的事情，秦海自然是向崔洪过汇报的。不得不说，在秦海汇报时，崔洪也被吓了一，他当时的想法是，要么这是秦海在，要么就是涂这工艺没什么了不起的，属于外国人不屑于玩的东西。

“崔长，难青锋厂的设备不是从国外的？怎么可能全世界只有一台呢？”周宏文问。

除了用堆焊理的产品之外，山南农机厂还带来了采用涂工艺理过的一些产品样品。秦海搞的涂工艺尚未在全国推广，这些产品是山南厂专门送到安河去行加工的。在使用氧化锆和氮化钛行过表面涂覆之后，犁铧和机铲的耐用寿命翻了一番多，直接就把前来参观的外国厂商震倒了。周宏文虽然听不懂人家说的那些鸟语，但看着对方睛里惊讶的神情，周宏文还是由衷地产生了那扬眉吐气的快觉。

为此，他专门让秘书李去了解了一下这项技术的情况，李翻了半天书也没找到一个完整的解释，后来跑到科学院去找了几个材料方面的大问了一下，这才知涂是何其端的一技术。虽然细说起来，这项技术也是起源于西方发达国家的，但西方国家到目前为止也未能实现涂工艺的普及，至于用在农机加工上，那就更是前所未闻了。

听说采购涂设备要找秦海，周宏文又是一愣，他终于觉到，崔洪应当不是在说笑，这神奇的技术，看来的确是与秦海以及青锋厂息息相关的。他扭看到秦海正在自己后不远走着，连忙停下脚步，等着秦海走上前来，这才笑呵呵地搭讪：

些大型钢厂获得优质碳素钢，产品质量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可是拿到国际市场上去就不够看了，国外企业的产品质量轻轻松松地就把他们给甩几条街去。

崔洪用手指了指周宏文的脑袋，说：“老周，你的观念该变一变了。凭什么咱们的先设备就必须是从国外的？难咱们就不可能有世界领先的东西？”

这一回，在农业的安排下，山南农机厂派技术人员到青锋厂去学习了堆焊工艺，他们的产品在采用堆焊工艺理之后，产品质量有了显著的提，第一次达到了国外同类产品的平均平。考虑到中国产品在价格上的优势，这样的技术平就已经足够让国外厂商兴趣了。

“小秦，今天可多亏你了。对了，咱们那个涂设备，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山农一？外商找我们订货，我们没有加工设备可不行啊。”

秦海也笑着说：“周厂长别急，设备肯定是会满足你们的。只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有些丑话得提前说一下，涂的设备可不便宜，到时候，周厂长别说我小秦太黑心哦。”

“信不信由你。不过，如果你们山农想买这设备，你只能找小秦，找其他人都不用。他是不是愿意卖设备给你，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崔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