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依我之见，国家的政策应当是不会收的，不过在的规定上可能会有松之分。秦海是个有能耐的人，让小默跟他在一起呆一呆也好，有助于他成长。至于说风险嘛，想事哪有不担风险的。老宁，你放心，真到有什么风草动的时候，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能坐视不吗？”

他说的老人家，自然是指在中央掌舵的那位老者。在推动改革开放方面，这位老者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徐扬，说：“我当然不会去说，不过，我相信群众的睛是雪亮的。”

徐扬把宁中英一行送下楼，然后回到柴培德的办公室。柴培德问：“小徐，你觉得宁厂长他们的这个事情，有几分把握？”

“哈哈，我就不去争这个功了。这事如果能成，老宁是首功，那个秦海也有功劳。”柴培德笑容满面地说，他脸上的表情分明暴了他的真实想法。

“还有…刚才老宁说的那个平苑钢铁厂的事情，你也关注一下。”柴培德又叮嘱。

“呵呵，这个项目可是柴市长您一手扶持起来的，大家肯定不会忘记的。”徐扬不失时机地了一句，把柴培德想说而又没好意思说来的话给补上了。

徐扬想了想，答：“依我看，有七八分的把握。宁厂长不是莽撞的人，他有这么大信心的事情，应当还是比较可靠的。还有，冷玉明是老牌的大学生，办事也是非常稳重的，他也认为这件事是可行的。”

徐扬：“是您力排众议让宁厂长重新山的，说您一句慧识才，应当不为过了。”

“过了过了。小徐，这些话别人说说可以，你可不能随便去说，否则会惹来非议的。”柴培德一本正经地提醒着徐扬。

在几百里开外的姜山县，秦海并不知自己已经被柴培德和徐扬列了重关注的名单，他正开着他的吉普车，拉着父亲秦明华和大妹妹秦珊，向着平苑县的方向赶去。

作为跟随柴培德多年的大秘，徐扬知，柴培德非常希望能够在退休之前再冲一冲正市长的位置，为此就需要有一些让上面觉得惊艳的政绩。浦桑国产化的事情，既是经济上的业绩，也是政治上的业绩，柴培德是志在必得的。至于秦海租用平苑钢铁厂设备办私人企业的事情，虽然目前在政治上比较，但焉知未来不会是一个亮呢？对于这未来有可能借势的事情，现在提前介一下，是利多弊少的。

“嗯，我也是这样看的。”柴培德，他拿一支烟给自己上，然后慨：“浦桑项目，是中央领导人亲自关怀的项目。我记得当初和德方签约的时候，老人家还亲自接见了德方的人员，可见此项目在老人家心目中的地位。咱们北溪如果能够在浦桑件国产化方面崭角，不说经济意义，光是政治意义，就了不得呢。”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柴培德反复叮嘱宁中英要把浦桑国产化的事情当成等大事来抓，并且声明不遇到什么阻力，都可以随时来找他帮忙。宁中英再三谢之后，带着冷玉明离开柴培德的办公室，坐车返回平苑去了。

“嗯，有柴市长帮着照应，我就放心了。”宁中英笑着说。

“我明白了。”徐扬赶，把柴培德的意思记录了下来。

这一通表扬与自我表扬，说得柴培德心怒放，他得意了一小会，对徐扬说：“小徐，你从现在开始，要多关心一下青锋厂的事情，定期向我汇报他们的展。”

徐扬在这个问题上有些摸不透柴培德的想法，他问：“柴市长，您是希望从哪些方面关注他们？”

柴培德：“我刚才琢磨了一下，秦海这个人有技术，有闯劲，再加上后面有省军区提供支持，说不定他能够在平苑钢铁厂一些名堂来。目前中央的政策还不明朗，我听到一些风声，说总的政策方向应当是鼓励民间投资创业的。如果未来政策真的向这个方向发展，而秦海又能够一些成绩，那么这就是我们北溪市在改革上的又一次大胆尝试，是有政治意义的。”

“您放心吧，我已经跟宁厂长说好了，他们会定期把有关的展报过来的。”徐扬说。

如果柴培德能够再上一层楼，徐扬自己的位置也会跟着涨船，徐扬对此怎么能不上心呢？

“群众怎么评价，是群众的事情，我们事，问心无愧就好了。”柴培德调地打着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