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在衣服里的手机，没有任何的动静，没有任何来自己那个男人的来电。

许久之后，沙哑的嗓轻声问“你是想说他对你是梦，还是说你对我？”

若是早日明白，或许当时她不会那么指责戚劭钧因为隔着所谓的父母之仇无法自己了。

“为什么？明明很他，为什么要这样的选择？”

到了现在，她不想继续背负这个十字架。

“对不起。”

杜白薇静静地说着，面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笑，只是声音轻的好似叹息“其实这么多年他于我，不过是一个了多年的梦。现在，梦该醒了。”

杜白薇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不需要对她那么好？可是当初第一见到她，一切就都改变了，没有什么不是想捧到她面前的。

楚泽静静地听她说完。

她扯了扯角，轻声说“我这个人太自私，不想背负那么多的人情债。不过，我可能也不会继续跟戚劭钧在一起。”

“我们之间不需要对不起的。”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受伤，如果知是这样的结果、我宁可还呆在那个地方。”

她了手指“其实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的。”

楚泽觉得，她太过坦诚，才真的是伤人。

“确实跟我发现的一切事情有关系，不过说来也不过是蒜的事情。以前追他的时候，觉得只要他、全世界反对我都不怕，现在才明白。与对抗全世界相比，要一个人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可能…都是吧。”

“只是因为觉得累？还是你知了什么。”

也许吧，当楚泽再次现的时候，她受到了震动。

“大概是累了，我们在一起牵牵绊绊太久了。不论是我追他，还是他追我，都得彼此伤痕累累。我真的想休息休息了。”

到“起码你没有骗我，要知病人是很容易脆弱的。”

“我为了救你受伤，让你觉得亏欠了我？但是这份愧疚让你觉得，越早说清楚越好？”

只是哪有那么多如果。

他闭了闭睛，徐徐地说“戚劭钧曾经伤害你那么多次，你得到不对他好吗？”

而知他受了伤，她觉到了大的背负。

她无法忘记戚劭钧离开后，陈芸打来的那个电话，或者说、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卡在与恨边缘的痛楚。

杜白薇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走到窗前，受着窗外的微风，她轻声说“情需要彼此的信任，可是我和他之间却从来都没有信任。只要现任何的风草动，我们之间就是兵荒…我们的情太脆弱了，脆弱到维持下去让我觉得太累了。”

只是大半个夜晚的时间，她都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几乎是毫无睡意。

由于楚泽醒来是半夜，杜白薇盲不方便离开，就在病房里呆了一夜、想着让司机第二天来接她。

“是不是觉得，如果受伤的你、你会好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