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碧冻得直打哆嗦又不肯屋去，欧芸只好：“要不你再去帮我烧壶来。”

“欧芸，你这副惊呆的表情够叫本王日后再三回味了。”他嘴角有抹讥笑。

凤无极定定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欧芸，本王这次征攻打西戎八，好几次陷九死一生的境地，那时本王便在想心中是否还有什么遗憾，心里浮现的竟然是你欧芸这个人。想起第一次在客栈遇见你时，本王觉得你这小甚是有趣，后来知你是女儿时，本王居然觉得很开心，一直到那天你父亲寿宴上听大臣们说你已经许给摄政王，本王便只到失落与气恼，失落的是你已经许婚了，气恼的是对象竟然是本王最看不顺的摄政王。

关在屋里胡思想来得好太多了。

“姑娘，咱们屋练字吧。”阿碧在一旁劝着。

“这是自然。”如今他图的便是个答案，哪怕答案是残酷的也得听个明白。

“这不行，这样阿碧会挨骂的。”

“王爷可曾想过，为何我与王爷相时从不觉得拘束不自在？那是因为王爷于我是谈得来的朋友；彼时王爷天天来寻我问玉佩的事，那时我便觉得王爷是个大孩，偶尔甚至觉得王爷烦人，一时没稳住便与王爷拌嘴；可尽管如此，心里却未曾有过半男女之间的情思，我与王爷的互动，一开始便建立在友谊基础上，一旦筑起友谊的桥梁，便很难再延伸其它的了。所以，王爷方才问的那些，我从未曾想过。”

“别一副本王平安归来是多么难得的事。”凤无极不太满意她的反应。

阿碧走后，欧芸便继续专心写字，中间阿碧来换过几次茶，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动，欧芸直觉抬看——

“对不起，我不知王爷的这些心思…”他的坦白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彼时正值内外迫之际，每回传来的消息都是每下愈况，一直到后来众人全面对她封后，她便再也探不到相关讯息。

“王爷想听实话么？”经过一番挣扎后，她神情严肃地问他。

可尽管如此，本王依然对你上了心，很多事情明明已经知答案，但如果不问，本王会抱憾终生的。”与其说是找她问个明白，不如说，他是来寻她断了心中的念想。

“你的心意，本王明白了。”声音有些沙哑。

“不怪你，是我从未有过表示，你不知情也是理所常然。”他轻叹，似有一丝后悔。

“总之，一言难尽。先不说这事了，本王这次来，想向你问个事。”

“凤王爷？！”她怔住。

“这不能怪我呀，我最后一次听到王爷的消息，是王爷被困渭关，情况危急。”

凤无极一如既往翻墙而，一锦纹黑裘黑发看上去较之前清瘦许多，脸上多了几刀剑伤疤，嘴角的伤才刚刚结痂，一副甫自战场征伐而回的模样。

“情况危急？原来帝都内是这么传本王的事，本王合演这场戏犠牲可真不小啊。”凤无极不开心地哼了一声。

欧芸不理会他的调侃，语气激动：“见王爷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

阿碧忙答应说好，捧着茶壶便下去了。

欧芸静静望着他不知何时悄悄抹上酸涩的脸庞，一句话也说不来，她无法安他，而他要

他的坦白令她心惊，却容不得她逃避。

虽然早料到会是这结果，然而听她亲说时，凤无极的心仍不免一阵痛。

“王爷问何事？”

欧芸听了端倪，问：“难传闻和实际有？”

“你要冷的话便屋去，我一个人待着便行了。”

“如今本王只问，倘若我一开始就向你表明心迹，今日在你心里可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