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一气。“你…你什么？”

原本只是想捉他的，可瞧他臊得——宁海庆幸他看不见自己同样面红耳赤——反正她就是喜赢。况

“看来饥渴的人，不是只有我啊。”

虽然他很清楚那不是，但这彻彻底底是一个男人最正常的反应。

“你胡说什么？”哪来的从前女伴！谤本没有好吗？然而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方才并没有将她误认作别人。那只是梦，不算数。

然而他怎能输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他以为那是梦…梦中的她又百般妖娆，他也不至于在半梦半醒间，真的想说服自己那是梦。面对宁海的质问，他自冷静地：

他缓缓挤她间的手，定地分开那腻的大，将自己重新安置在她的怀抱里，下半隔着她的丝底，舒适地在那里。

“晨间**，嗯？”宁海笑声低低，吐息于他颈间。

将一只靠枕扔向他下那撑起睡的东西，她恼恨地问：

宁海隔着睡的布料圈握着他，回想着方才的“梦境”…没记错的话，不久前他确实企图用这分抵住她，向她索取愉，而他竟敢睁说瞎话地声称，这不过是“晨间**”？

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陆静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那笑声中怀藏的绝非善意，教陆静发麻，却仍固执：“不然还会是什么？这是自然反应——”

“你、你这女人，快放开我！”陆静难堪地吼了声。他面红耳赤，一时找不到方法对付一个手里掌握住他要害的小女人。

宁海端详着陆静的表情，误以为他脸上那副羞愧难当的样，是因为她猜对了。他真的将她当成别人了。说来也是，他这么瞧不起她，如果知是她，又怎么可能差一跟她…唔，差一就要走火了。

“嗯？”听见这么一声大喊，尚在梦境边缘的宁海缓缓睁开睛，半晌后神魂方悠悠归位，她了，看着晨光中一脸惶惶的男人。

“不然，陆先生怎么解释你这鼓鼓的东西？”

双间还残留他方才磨蹭她时有些令人难耐的陌生觉。这让宁海明白，他们刚刚距离“最后一门槛”有多近。只隔着薄薄布料，如果他再晚一离开，或者她晚一醒过来，会不会就要假戏真作？

她是怎么来的？他昨天明明有锁上房门…还是说，他以为他有锁上，结果并没有？

好半晌没听见她回话。以为小胜了这一局，陆静脸上隐约浮现一丝迟疑，才稍松懈片刻，下一瞬间她却已欺近，贴上他间，教他连吞咽都不能，只能屏息——

一瞬间，宁海整个人僵住，忆起方才上的温，她冷冷地想，他是在睡梦中将她当成从前女伴了吗？

看完了他，再看看自己，发现她上睡衣竟然褪至腰间，上半还有一些残红，像吻痕…底居然还微微着！

梦到这里，他不禁想知，如果他分开底下这双修长的，挤其间，停在那透香气的地方…不知会怎样？

不是梦！她真的在这里，在他的床上。

偏偏宁海不喜当替，她一向只自己。

她却嘟囔了声：“班！”

闻声，陆静倏地一怔，僵地退宁海香的怀抱，了脸，意识渐渐恢复清明。

她视力1。5,看得清清楚楚。他分明受她引，否则怎可能放任自己失控？即使失控当下，是在“梦中”——这藉未免太过方便好用。

有恼火的，忽然她笑了声，开战了——

他看不到她，她却可以将他看个仔细。

片刻后，他坐在床缘，清楚地知觉到床上另一侧横陈着一副香的女，满室都是她上野般的香味，至此，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清醒过来，随即倏地一惊，哑声喊：“宁海！”

这是宁海第一次握住一个成年男人的生——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都还能觉到掌心下那东西是活生生的。它…会颤会抖、会动，反应是如此直接，本藏都藏不住，比起它的主人来，可算是实诚的了。

“难你没上过健康教育？这不过是男人的晨间**。”

他突然僵住。原因无它，只因他从方才便没有下的分竟被圈握在手里。

他瞎了，她可没有。

好一段时间他只是磨蹭着她，品嚐那快gan即将到来的期待，但即使对象是她，即使是梦，他仍想确定她也乐意。

这是她的优势。

“宁海…”睡梦中，他终于喊她的名。

既然是梦…

她看得很仔细。从上到下，从到脚，将他全所有反应都看底。

这两个字。陆静有些愕然，但转念一想，或许，作梦的人未必是自己，也有可能是她。说不定他是不小心被她拉了梦境里，才会一起这有**的梦。所以这其实是她的梦？若是如此，那他更无须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