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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罹患重病的人无人闻问的新闻,又见袁夏生的房门早晚都没动静,方茵茵甚至还想过要按按门铃,探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在她还没付诸行动之前,袁夏生就自己到阳台来透气,让她不禁松了口气,而担心消除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无止尽的好奇。
“我做的是…出版业。这几天我的确没出门,不过我没事平常家里都放著一堆存粮,够我撑上好几天的了,所以就算关在家里一星期也没差。”袁夏生轻描淡写地带过,他一向不爱跟人说自己的职业。
“你的生活方式…听起来真不健康。”方茵茵瞪大眼睛。
这人居然可以间在家里好几天,足不出户?
难怪袁夏生看起来总是颓废得很!尽管,隐藏在胡子之下的面孔,似乎相当端正…
方茵茵不禁偷看起袁夏生的轮廓和五官。他的轮廓完美,五官端正,尤其是那双眼睛,漂亮又深邃…长在男人身上,还真是有点暴殄天物的一双眼啊,男人的眼睛,生得这么漂亮要做什么?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袁夏生的声音又传来。
“喂,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方茵茵往自己手上一瞧,她虽然在偷看他,可是手上也没停啊。“我在晒衣服。”
“晒衣服?我从刚刚开始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没晒过衣服啊?”
“啊?”方茵茵茫然不解,她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把衣服套上衣架,挂在竹竿上,等它干,不就是这样?
“你晒衣服前,要把衣服抖一抖。”
袁夏生皱眉,尽管手上空空的,但还是模拟给她看。
从刚刚看方茵茵晒衣服开始,袁夏生就觉得奇怪极了,方茵茵简直像是没做过家事的人一样,洗好的衣服全部堆在一个篮子里不说,连晒衣服前,也没有将衣服抖一下。
“抖?为什么要抖?”方茵茵学著袁夏生的动作,也跟著抖抖衣服。
看着她像婴儿学步的样子,袁夏生尽管觉得好笑,但还是忍住笑意,保持冷酷的模样。
“这样衣服才不会皱。你以前到底怎么一个人过活的?”
袁夏生从上大学开始,便习惯了自己在外住宿的生活,对于这些生活细节,他大半都懂。
而方茵茵,却像个初次独自生活的新手,叫人担心。
果然,方茵茵听到袁夏生这句话,便有点不好一息思地低下头。
“我、我没自己一个人生活过,先前都是跟父母住在一起…”
“那为什么会突然想要一个人搬出来?”
“因为…嗯…”如果老实说出是因为听到绿松庄的传闻,才让她不顾父母反对,硬要一个人生活、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好姻缘的话,会不会被袁夏生笑?
方茵茵戒备地看了袁夏生一眼,以这个人的个性,一定会狠狠笑她的!
“因为?”袁夏生见她说话说一半,开口催促。
“没、没什么啦!”方茵茵转过头,心虚逃避这个话题。“人总是要学著独力嘛…”
“哦?”袁夏生的眼神里带著几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