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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画作呢!对了,先回杨家去好了,顺便跟奶奶报告一下,然后再顺便吃吃秧秧做的蛋糕。
但是褚颜的这些计划在回到杨家后全被打乱了。
她一回到家兴冲冲地拆起行李,打开那黑色的旅行箱,然后愣住。
“怎…么会这样?我的画册呢?”她拿起旅行箱内折叠整齐的衣物,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甚至有黑色的子弹型…男性内裤!“啊!二姐是不是拿错旅行箱给我了?”她尖叫着把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
结果里面统统是男人的衣物,甚至包括一些文件跟一台PDA!随着那些男性的贴身衣物一件一件地拎出来,她整个脸开始发白。
“怎么可能?明明是我自己整理行李的,怎么会拿错?”她惊疑着,努力回想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哇!”一阵口哨声在门口响起,杨竟题靠在门边,手里还端着一盘水果。“小泵姑,你去哪里交了男朋友?去欧洲一个礼拜就交到啦?”
褚颜抬起头来,难得地瞪了他一眼。
“不要叫我小泵姑啦!”这家伙只有在消遣她时才会这样叫她,明明年纪比她大,偏爱这样装小、装可爱!难怪二姐老说竟题一肚子坏水,表情愈无辜愈有鬼。
杨竟题皮皮地笑了笑,他走进来把手里的水果递给她。“秧秧帮你弄的,先吃了吧!”秧秧是他未来的老婆,基本上现在已经被他拐到手了。
“我没心情…”褚颜垮着一张脸。“我拿错姐夫的旅行箱了,奇怪,难道他有两个一样的旅行箱,要不怎么会这样?”
她还在自言自语,竟题已经蹲下身无聊地拨弄东拨弄西。
“你是拿错了。”他抬起头来打断她的冥思。“只不过不是舜倾她老公的,而是个叫聂尹臧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褚颜瞠大了眼看他。难道他会神算?
竟题指了指行李吊牌。
她一看差点没昏倒!
她真的拿错了,这个旅行箱跟她借来的那只一模一样,然后她这个糊涂鬼领了行李也忘了检查名牌,这下…惨了!
“这个先生肯定急死了。”杨竟题还用那种凉凉的语调说着,摆明了看好戏。这人不只换洗衣物在这里,连文件、PDA都在,可见是去洽公的,这下可麻烦了!
“怎么办?还有我的画啦!我没日没夜地画了整整一本画册,这下…”褚颜简直快哭出来了。
“找看看有没有联络的方式啊,你的行李箱有没有写电话地址之类的?说不定对方会跟你联络。”杨竟题毕竟也没那么坏,这就帮着想办法了。
“没有。”她因为懒得写,只想睡觉,所以在机场的时候那个吊牌随便填了名字而已。
于是她开始翻开这位倒楣的聂先生的东西,最后终于在箱子里找到了名片盒。
“打电话给对方,约好时间交换回来吧!”竟题拍拍屁股准备下楼。“弄好就吃了水果吧,晚饭很快就做好了,记得下来吃。”
“哦!”褚颜捏着那张名片,得救似地看着上面的资料,完全没发现杨竟题说了什么,当然更不会发现他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