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听说是因为你们爸爸的事情吵架了？”程野算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

圈里有些人的确是招人讨厌，可你好歹给你哥面，装一下会不会？你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说你，季凛又是个护短的，没少因为你跟别人生气。你倒好，除了气他就是气他，你还会什么？”

“嗯…”他叹气，也有无力“你哥这人就是偶尔脾气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程野想了想，继续说：“不过说起来，我倒觉得你的问题更大一，”“我？”季昭皱起眉，一副不明所以的样。

最后警察可能也觉得你一个小姑娘，再加上那样的家背景，是比较危险，所以答应等天亮的时候帮着找找，好在你天不亮就自己回来了。不然还真是浪费警力了。”

他想起季凛和她打架，别住她脑袋压在地毯上半天不放她起来，想起他坐在卡座中央，神情轻佻地不断开合打火机。

“我不是去找他…算了…”季昭突然失了解释的兴致，沉浸在刚才程野的话中，盯着地面发起了呆。一晚上没睡觉，程野现在还烦躁着呢，可看着季昭若有所思的低沉模样，他忽然也没了追究的念想，反而语重心长同她谈起心来。

也想起他在床上，因为她的展情难自控的疯狂…可直到翻遍记忆才发现，季凛留在她脑海里最多的，是一由无数孤寂影构成的黑白默片。

“我可不是冤枉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他对你够好了。去年你刚来江城的时候，也没个朋友。

“季凛还联系了几个有门路的哥，直到你回学校的时候这些人还在四面八方打听你的消息呢。我可听说了。

你今早是和刚才那个新来的一起到的学校，小姑，你以后想和男朋友共度良宵，提前和家里说一声成吗？省的我们所有人跟着你受累。”

好说说。

他怕你无聊，哪次和我们来玩不是带你一起。大家都是带女朋友，谁带自己妹妹啊…偏偏你不领情，每次都臭着个脸。

当时都快十二了。你手机关机，监控拍到清河路就断了，最后没办法，我们只能报警了。”听到“报警”二字，季昭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脚步倏然止住，回看向他。

“昨晚我回去的晚，在山上直接就被他拦了下来，问我路上看没看见你。我说没有，他这才告诉我你刚从家里跑去没多久。

她才突然明白，自己是无法窥视到他的全的，她曾经，也许真的因为任独行，给季凛造成了大的困扰，但他却从未宣之于过分毫。

就像此时此刻，站在房间外黑暗的台里，只有夜中星星的猩红火光，昭示着他的存在。许是因为开门和脚步声，季昭到台时。

“警察会吗？这么短的时间。”程野瞧着她，满脸无奈“一开始是不啊…可你的好哥哥，赖在警察局，足足说了俩小时，把你可能遭遇的事情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

我会的可多了呢。季昭在心中嘀咕，没法说。坐在程野家的车里，季昭望着窗外，那些逐渐褪的往事夹带着回忆，般涌上心，她并非程野中那样，是个冷漠无情的傻，季凛偶尔对她的好，她一直桩桩件件看在里，记在心里。可也因为程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