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能知她怎么了。”他的神有些黯然。

这表示他们的谈话该结束了吗？容素素心里舍不得，没有多想便脱问：“少爷，是、是我说错了什么吗？”他回，看她一脸担心的样，摇摇“没有的事，你别想。”

会吗？她，会是他的丫吗？

他微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容素素一听，心中有如打鼓似拼命的擂了起来“她、她怎么了吗？”

“素素！”看她掩面奔走，他连忙回追了几步。

她不答反问的看着他“你相信吗？”

“没什么。”摇摇，他一个苦笑。“我想到别的事去了。”

他似乎对她太凶了，其实她也没有恶意，只是纯粹对跟她同名的丫到好奇罢了。

满腹经纶、养草、裁衣刺绣这些事对大人家的千金来说，是很寻常没错，但她怎么会知容夫人视诹医书？

她怎么会知？！怎么会知素素的小名叫丫？他刚刚有提到吗？

“是我自己要你别叫的，我当然不会怪你没规矩。”张其昀也被她逗笑的摇了摇“我不人家叫我姑爷，也不希望你叫。”

前的素素好端端的，巧笑嫣然的跟他说话，可是他的丫却不知在哪里，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都是个丫环，我就只能是个丫环。”

容素素忍不住退了一步，她从没看过他如此气愤，也从来没听他这么大声的跟她说话过。

他刚刚走山的时候差撞到她的事，仔细一想，才来一两天的她，怎么会知这座假山有路可以上来。

“我…”咬咬，她飞快的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丫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你…”她话还没说完，张其昀就已经大吼一声“不会，绝对不会！不许你胡说！”

两个张家派来帮她的丫环，正把她带来的木箱打开。

“我不叫你姑爷，难我叫你‘喂’吗？”她噗时一笑“我可不能那么没规矩。”

“我明白了，我的名字让你想到了她，是吗？”她试探的问：“少爷，她对你而言是个很重要的人吗？”

她们一样都是叫素素，可是他最在乎的那个人，却不在他边。

“我没有生你的气。”看她那么着急的模样，他不自觉的跟她说了心中的话“我只是想到另外一个也叫素素的女孩。”

想到这里，他的脑中突然闪过怀疑，猛然停下脚步。

“不会永远都这样的。素素姑娘，你相信人定胜天吗？”他鼓励似的望着她。

他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有自信，他从来也没提到过这件事。

“好。”他忍不住好笑。“那我叫你素…”说到这里，他突然不语，愣愣的盯着她。

“怎么啦，少爷？”他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那好吧，我叫你少爷这样成不成？”容素素小嘴一扁“可你要是再叫我素素姑娘，我也要改叫你姑爷喽！”

如果是，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叫他？为什么…他停下脚步，愣愣的站在幽暗的山里，忍不住伸手捶向上“你是我的丫吗？是吗？如果是，过去的十二年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我只是想到素素这个名字取得很好。”他有些苦涩的回答。

容素素站在一张椅上，正试图把一幅烟雨蒙蒙的山画挂到墙上。

“素素。”喜儿扬声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开“晚了，你早些睡吧。”语毕，他转就要离去。

他猛然一震，举步穿过山，直追了上去。

“素素，你早休息吧。”他话一说完，转缓缓的步下假山。

“有的、有的！如果不是我说错了话、错了事，怎么你不笑了？”她往前了几步，语气有些求恳“少爷，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如果你的丫已经不在人世…

“怎么了？”

还有，她刚刚自嘲自己不像容夫人，她没有满腹经纶、视诹医书，也不会养草更不会裁衣刺绣。

他一定要清楚，一定要！

她俏的一笑“当然，是比阿猫、阿狗好多了。”

“我说过你不是我家的丫环，我对你客气是应该的。”

她担心的问：“很不愉快的事吗？我瞧你脸都变了。”

他一笑，。

她的心中到一阵惧怕，一转就奔山里，迅速的从另一边逃离。

“那我就相信。”她努力收拾好那失望的心情，故作轻松“姑爷，你别叫我素素姑娘了，听起来好奇怪，不知的人还以为是我这个丫环摆谱呢。”

“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难小来了，你也叫我素素姑娘？”她嫣然一笑。“姑爷直接喊我素素就好了，你是主，我是仆，主仆之分可不能不清楚。”

“少爷。”她再度喊住他，有些迟疑的等着他回过来。

“我本来就不在乎什么主仆份。”他温和的说“如果你不喜我叫你素素姑娘的话，那我就不叫了，不过你也别叫我姑爷，一人让一步，谁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