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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琵的手再次伸过来，看就要抓到她了，突然旁边窜一个影，是把她的手给挡下。

但琵琵似乎不肯罢休，再次走上前指着Pearl问棠：

“不要碰我！”

“棠！我不，你叫她走！走啊！”她抓住棠的衣领，见他没反应，脆推开他自己上前“不要脸的女人，给我走开！”

呼声中，女人双颊泛起少女般的羞赧，走回吉他手面前。

当她发现不只是棠，连旁所有的族人都睁大睛，一脸惊愕，她上掩嘴大笑。

“Pearl！”

椭圆立的鹅脸，弯而细的眉，上一双珍珠般明亮的大睛；如云的黑发盘在脑后，右边别着一朵山茶。

“对不起喔。”她站在棠后，故意压低声音，用那不但没有歉疚，反而充满嘲讽的语气说；“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风采，琵琵。”

“你住嘴！”棠皱起一双眉，两瞪得好大，疾步走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家伙是从哪冒来的？”

“小騒货…真是个小騒货！棠。看看你多傻，竟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值得吗？”

这时，另一个穿孔雀蓝长裙的女人走过去，二话不说推了她一把，随即开大骂。

一个转，踏步，吉他开始伴奏。

棠的视线慢慢从季瑀脸上移向Pearl。

平常Pearl的手矫健，反应和速度都是一，但刚刚被她推了一把，脚受了伤，这一顾忌，倒让她的反应慢了一拍。

“琵琵，你什么？”棠放下吉他，上过去扶起Pearl“你没事吧？”

“她为什么在这里？不是说了不准她再表演吗？为什么你还帮她伴奏？”

她巧笑倩兮的望着阶梯上抱着吉他的男人，姿态充满挑逗，但那双晃动着月的眸，却透少女般的纯真。

季瑀烈觉到现场氛围的诡谲不安，但带着几分酒意的他，并不畏惧这四面楚歌的险境，心中唯一的念就是赶带着她离开。

“他是我的男人。”Pearl突然抓住季瑀前的衣服，说：“你再敢走近一步，我就要你好看。”

她纤瘦的手臂举，摆威武华丽的姿态，歌声也从一开始的俏渐渐转变酝酿，随着舞步越来越快，众人开始跟着节拍鼓掌、弹指以及呐喊鼓噪，声音错、互动，瞬间攀升至最激昂、狂的境界。就在众人如痴如醉时，吉他声突然与一个踏步同时结束，大家声呐喊：“Ole！”

掌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更大声、更烈。呼声中有人又喊着：

“就是你看到的。”季瑀搂她的肩，毫无惧的回视着他。“我是他的男人。”

在那几秒间，季瑀觉得自己仿佛聋了。完全听不见四周吵闹的声音。他觉得脚下地面突然塌陷，让他坠了无底渊，坠了神秘又缥缈的遐想中。

女人的视线朝人群投过来，毫无预警地与季瑀对上。

“不要脸的女人，当街卖風騒，就跟你母亲一样！”

琵琵不但不畏惧，反而甩动她那乌黑的长卷发，转望着棠。

但这沉默却像把利刃直接棠的心。压抑不住的怒火直冲，他侧，直接把拳往季瑀的脸挥去。

Pearl摇摇，忍着脚踝扭伤的痛，站到一旁。

棠甩开她的手，瞪着站在前的两人。

“是大家要她的。”

季瑀这才清醒过来。

她眨眨，黑而长的睫垂下，抿着不回答。

“Pearl！”

他试着唤她，但Pearl却无情的转。

季瑀早有准备的轻松闪掉攻击，而且保护着怀中的Pearl，往后退了两步。棠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在地，琵琵见状上上前搀扶。

那是首吉普赛的传统歌谣。季瑀虽听不懂吉普赛语，但常在卡地兹的嘉年华活动里听到这轻快的旋律，调式古老的曲风节奏令人想起篷车时代的蹄声。

“你是谁？”琵琵发现季瑀有张东方脸孔，愣了一下，随即用西班牙文说：“这不是你当英雄的地方，闪开！”

就在一片寂静之中，她望着他，轻启双，一个夜莺般的柔歌声传。

季瑀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揽怀里，那瘦小纤弱的与刚刚舞时大的爆发力完全无法连在一起。但此刻季瑀无法分神去解析，因为前另一个女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