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卿杭的呼，都让他的有了变化，她看见尖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手指顺着结慢慢往下，描绘腹肌廓的线条，她还没怎么摸就的，但下面的反应不大，他就算没有喝酒也很能忍。

程挽月跪坐在床上，大大方方让他看，她继续问第二个问题“除了你爷爷，谁对你最好？”卿杭和刚才一样，没有思考就回答“程挽月。”“奖励一个吻，”程挽月搂住他的脖。

卿杭甚至还记得内衣边缘那枚吻痕是他用多大的力度留下的，再往下两厘米左右，还有一。

“有人告诉我，喝醉了不起来，我看看是真是假，”程挽月听朋友说，男人借着喝醉酒的理由上床，八成都是装醉骗炮，且不想负责。卿杭准备去洗手间“我没醉。”“你说的不算，”程挽月直接跨坐在他上，凑近他，又远离。

“嗯。”卿杭记得拉链在后面，腰上也有，程挽月这条裙很显材，但也很好脱，只要她稍微合一，拉下拉链，裙就会自然落。裙是黑的，内衣也是黑的，她上的痕迹不比他少。

我本来就笑，就算是猫猫狗狗，我心情好也会笑。卿杭，你不会心理变态，喜看我哭吧？”那时候，他们吵架很频繁，程挽月说话伤人，卿杭又总是沉默，最后不而散。

她只想吻一下，然而还没碰到他的就被他顺势抱到上。浅吻变吻，她脖都酸了，即使她行挣脱来，他也没有停。短发扎在肤上，有些，她往后仰，差倒下去，被他捞回怀里后。

能坐在垫上。

“回答正确，”她跪着。膝盖往他边挪“是我摸你，还是你想接吻？”卿杭勾住她的手指“都想。”“不行，只能选一个。”“我选脱你的衣服。”

“你还学会自创答案了。”程挽月表面是在夸他。但心里在笑，就不信她脱掉衣服之后他还能这么淡定“行吧，那你脱，我不帮你啊…你只能脱衣服，不能摸我。”

他的吻从脸颊开始，渐渐接近那枚吻痕。程挽月被他吻得很舒服，就没计较他犯规的小动作“卿杭，谁对你最不好？”这一次，过了很久。他才开“程挽月。”

“不要觉得我是在欺负你啊…”她就算心虚，也照样理所当然“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摸摸你想让我摸的地方。

程挽月：？撤回。程挽月撤回这条语音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我对你不好吗？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你不理我，但会对他们笑。”“是因为你跟我吵架，我才不理你的。

或者，给你亲了两分钟，等价换，谁都不亏。”等他了，程挽月才打开他的微信，住说话。“卿杭，除了你爷爷，你最谁？”他说“程挽月。”

程挽月跑去客厅拿手机，很快又回到卧室，灯光照着他额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神不似平常那样冷淡，酒被意发，一层朦胧的雾气遮住了烈焰燃烧之前的暗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