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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周遭看戏的目光尽数收回。
“学长。”羽良秋强忍着打转的泪水,不示弱地强撑起傲骨。
“站得起来吗?”他替她将鞋子套上,亲密地搀着她起身。
动作俐落,举止亲昵得令宋震远怒红了眼。
学长?难不成他就是当年老让她放在嘴边说起的那个学长?就是他?
“宋先生,你的礼服我已经送到休息室里。”简修安回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他则是冷肃对视。
宋震远看他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酸意如狼一般翻涌。“她跟我一道。”
他比简修安快上一步,将羽良秋纳入自己双臂之中,微使劲,将她轻抱起,举步走向充当休息室的温室。
现场响起阵阵抽气声,简修安一脸不解,梁如意是一脸错愕,在场人士全都傻眼了。
有没有搞错?那不是今天要订婚的男主角吗?
怎么会…
“你不用那么客气,我扭到脚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这么做。”羽良秋大声喊着,就怕在场没人听见。躺在他的怀里,她使劲地、用力地、拚命地瞪他,像是要瞪死他一样。
希望在场的人会暂信她这么矫情的说词,至少让她先完成今天的婚礼,休完长假后,要离职再说。
宋震远懒得配合她的说词,走进温室,将她搁在仿古沙发上头,然后背对着她大口呼吸,嗅闻温室里头清柔芬芳的花香,松缓紧绷的情绪。
温室里,香气怡人,但气氛凝滞。
幸好,简修安也快步跟进,理所当然地坐在她身旁,准备看她的脚伤。
“这就是你们的服务?”宋震远眯起的黑眸透着危险冷冽的气息。
“抱歉。”简修安起身,从搁在沙发边的盒子里取出一套礼服交给他。“这个样式和尺寸是你要的,应该会相当合身才对。”
他接过礼服,眸子却紧锁着始终不发一语的羽良秋。
“还有,这一件是良秋替你的未婚妻挑选的礼服。”那是一席金红色交织的改良式旗袍礼服。
“不用了。”宋震远挥手要简修安收进盒子里。
“不用?”羽良秋抬眼。
这意味着今天的订婚宴告吹?
“我忘了我替她订好礼服了。”他懒声回应着。
靠,根本就是恶意整人!羽良秋嘴里念念有词,努力吸气再吸气,力持沉稳。
就说嘛,像他这种出身名流的人,哪可能需要人帮他们挑选礼眼?照道理都会请设计师量身订做才对。
想着,心又酸了,涩了。
他的未婚妻到底是谁?打从他订下场地至今,都未曾露面,要是自己再待在这里,待会肯定会碰头。
想了下,她还是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省得待会两方见面,她会失态。
“良秋,我们先到外面去吧,让宋先生试穿一下礼服。”
她才想找个借口离开,简修安便已经找到完美理由,且扶着她起身。
羽良秋报以感激的笑,发现学长实在超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只消她一个眼神,便能立即捕捉她的渴求。
两人眉目流转,简修安得意的笑容看在宋震远眼里,说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我不介意她留下。”他硬是介入两人之中。
“我介意。”羽良秋喊着。
宋震远哼笑着,正要耻笑她,却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