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啦！”即使是撒谎，她也不想让母亲担心。梅若雅笑容。“只是觉得我很幸运，从小就无忧无虑地长大。那都是因为你和爸很疼我，给了我优渥的环境。而有些人就没这么幸运，他们为了自己的生计而艰难地生活。”

叹息，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我现在还不能谈，没有办法。”她低下去，表情带著痛楚。“湘湘，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就算我求你，你不要再问。等到可以说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和小絮。”

她低了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我终于知有些事并不是理所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随心所的过日。一个人的时候，我才能停下来看清边的世界；一个人的时候，才知朋友和家人都是那么重要。”

“你舅妈看来是有意撮合小絮和这位空降的继承人。”喝著红茶，梅母向女儿伸手。“若雅，以前你对这些八卦最兴趣，为什么今天不问我？”

“你只跟我说一个人旅行很无聊，可是都没说你去的两个星期到底玩过些什么。”梅母的忧虑溢于言表。“这可不像你。”

梅若雅看到她急得脚的样，本来郁闷的心情有了一光。

“喂…你少恶心了啦！你这个样我真的很不习惯…”杜湘湘伸手反抱住自己从中就在一起的好友。

打从她日本旅行回来以后，原本活泼俏的女儿就变得沉默起来，让她很担心。

然而，她还是很好奇，在日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又遇到了什么人，可以让自己这个一向开朗情的朋友变得如此忧郁呢？

“问你什么？”梅若雅噘著嘴。“乔老爷为什么和他儿闹翻？现在又为什么只有孙回来？舅妈又准备怎么撮合小絮和这个大企业的继承人？妈，我才不想知呢！”她甩了下发。

“老爷原本有一个独生，但是三十年前他们断绝了父关系。老爷也不让任何人提起这个儿，如果有什么媒敢提，就会上发律师函。”梅母带著研判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

楚絮菲回来时，正是天气转凉的时候。

“湘湘，有你我的朋友实在是太好了。”她忍不住抱住了杜湘湘。

“妈。”梅若雅在心里叹气，为什么每个人都想知到底发生什么事呢？不过她也明白那是因为他们关心她，自己不能再任了。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梅母略为吃惊。“你碰到什么事了？”

“妈，我要自己选择喜的人，你们不要随意手。”梅若雅的脸在瞬间苍白起来。“小絮那里你也不要跟著舅妈起哄，小絮也许有自己的想法。”

梅若雅坐到母亲边，搂住妈妈的脖，撒似的靠在母亲上。“妈，我没事。只是一个人去走走以后，看到一些以前我不知的东西，我想我在慢慢长大，也在慢慢成熟。”

“这…”杜湘湘跺了跺脚。“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小絮现在在纽约，她一定也会担心的。你让我怎么告诉她？她也是一个人去旅行…早知就应该让我陪著你们，你们一个不谙世事，一个太过温柔。”

她觉到梅若雅肩膀的颤抖，也明白她在哭泣。

“你舅妈打电话说要举办一个小型宴会，邀请乔家老爷和他的孙一起吃饭。”梅若雅正在和母亲喝下午茶，梅母笑望着女儿说。

好吧！就等梅若雅调整好心情！而她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尽一个朋友的本分，好好地陪伴在好友边，暂时她心灵的依靠。

“哦。”果然，梅若雅又再度神游太虚，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

“乔家老爷？就是那个胜天运输的乔其天？舅舅、舅妈和他很熟吗？我听说他是个奇怪的老爷爷，而且他应该没有嗣…”梅若雅本来神思恍惚，闻言清醒过来。“我在八卦杂志上好像有看过，他把自己的亲弟弟一家都赶走了，那他的孙是？”

一向大剌剌的她，此刻也只能选择沉默。

她已经为自己的任付过代价，也该到了长大的时候。

“看来，我们家若雅真的长大了。”梅母搂住女儿的肩膀。“难怪你舅妈开始心小絮的婚事，我是不是也要跟著心？”

台北的冬天也许并不寒冷，但对梅若雅来说，她第一次觉到冬天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