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哭了，是我错了，那都好早已经的事，现在我哪里还那样坏！”赫连澈抚着女人背安，就差磕请罪。苏曼卿仍是不理他。

他脑海里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当初是砍断过一个小仔的手臂，因为那仔搂着她过舞，不过自然是不能说的，否则这个小女人还不知得发什么脾气呢。

“所以赫连澈，你承认向轩那件事是你的？”赫连澈睇了她一，烦躁地扯开衬衣领，声音也跟着响了几分“是我的，怎么了？谁让他抱着你舞了，我就是看不惯别的男人亲近你。”

“赫连澈，你真是个疯。”曼卿气得剧烈起伏，连圈儿都红了。怪不得今日在赵老太太府里，向轩何以那样躲避自己，原来他的灾难，竟是她带去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你害得他成了残废！连戏都唱不了！”

劲，便对小人儿说“北北乖，跟娘下去吃饭，好不好？”

“真的？”曼卿半都不信他说的话。男人颔首，两条长相翘起，脚尖微微朝地轻，一派闲适自得，温谦玉，那作态，仿佛这件事真的同他无关。

“跟我没关系，除了你之外，我不认识什么音乐学院的人。曼曼，你知的，我每天都很忙。”

赫连澈见小女人神郑重，不免收起笑容，乖乖听她说话。“我今天在赵老太太府见到一个戏班杂役。

他以前与我同在音乐学院求学，只是现在他竟变成残废，断了一条臂膀。”曼卿凝着男人邃狭长的黑眸，一字一句问“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赫连澈勾了勾角，没想到曼曼难得同他说这么长一番话，为的竟是审问她。也真是多亏她了，一见到什么破烂事。都能立刻想起他来。

“那你拿北北起誓，如果你说谎话，北北就会…”曼卿不依不饶。赫连澈一听到小女人居然要让他拿苏北北赌咒发誓，顿时火气上涌“哐”一声站起，脸气得铁青“鬼神之事岂可胡说，苏曼卿，你有什么不冲我来，扯上北北算什么意思？”

男人不屑耸肩，抿淡“成王败寇，他要是比我厉害，自然也可以来砍我的手。”曼卿扭过，再也不愿看赫连澈一，只叹着气泪。

过了半晌，终是赫连澈坐不住，走过去揽住女人肩，求饶“好了，曼曼，是我不对，不该给北北吃酒。”曼卿嫌恶地躲闪开肩膀，嘴里冷“赫连澈，我有话问你。”＊＊＊

“我去给他歉行么，再给他在永军找份工作，以后养他一辈，这总可以了吧？曼曼，我赫连澈长那么大，还从没给谁过歉。”他气了下来“也就是为了你和北北，让我什么都行。”

因为北北是他和她的女儿，她一不，所以就可以随便拿来赌咒发誓？她怎么不找凌天？曼卿冷笑，她故意拿北北激他，果然这个男人又上了。

“不好，我要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北北撅起小嘴拒绝。娘哄她“厨房里有大，娘给北北拌猫咪饭吃。”听到猫咪饭，苏北北睛都亮了，忙将小手举递给娘，颠颠儿地跑了。房间霎时只剩赫连澈同苏曼卿，两个人都各自吃着饭，没有说话。